「睡衣幫你拿過去了。」
他沒有回頭,又轉身去了洗手間,關上門的那刻,他再次覺得邢薇的話是對的,如果離了婚,他想他還是願意回家的。
陸東域上床後便關了床頭的燈,側過身去。
沒一會兒,一個柔軟的身體從背後貼過來,手臂環在他的腰上,他單手抓住她的胳膊,「鬆開。」
「不松。」大半個月都過去了,她今天才逮到機會,怎麼可能鬆開,「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不就是想說我是個瘋女人嘛,我就瘋,蜜月期不瘋,什麼時候瘋!」
她笑得勾人,「陸醫生,你對蜜月期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黎知音,我們是要離婚的!」他和黎知音之間存在很多問題,比如飲食習慣,待人接物的方式,但這些都不是影響婚姻的問題,他們之間問題的癥結在一個已過世之人的身上。
蔣湉死了,他們的婚姻也只能跟著消亡。
「不是還沒離嘛,一天沒離,你就得盡一天的義務。」
她柔若無骨帶著體香,從身後籠罩著他,不過是說話間的工夫,已將他淹沒沉溺至底。
他翻過身時順勢將她壓在身下,她能看到他眼底的熾熱,如同他的身體,灼熱著她,也灼燒著他自己。
久旱逢甘露,陸東域要的厲害,黎知音給的也不含糊。
完事之後,陸東域有些後悔,都是要離婚的人了。
他起身準備離開,卻被黎知音伸出的胳膊摟住了脖子。
「不把以前的補回來嗎?」
她抬頭親吻了一下他的喉結,下一秒,他便破了功,一切堅持和雜念消失的無影無蹤。
第二天天還沒亮,陸東域就被一個電話叫走了。
黎知音沒再睡,起床後做了早飯送到醫院。
辦公室沒人,她算是意料之中。
「陸醫生在病房。」楊護士看到她熱心道。
「查房還沒結束嗎?」
「他昨天的那個手術,患者發燒又出血,家屬一直在鬧呢。」
「怎麼會這樣?」黎知音有些擔心,倒不是懷疑陸東域的醫術。
「還不是家屬,護理不到位唄,讓他們請護工,不願意請,說是浪費錢,要自己照顧,你照顧你倒是按照醫生說的來啊,又不聽醫生的,覺得醫生危言聳聽,回頭出問題了又來抱怨陸醫生,說醫生醫術不行,真是服了這幫家屬!」
楊護士抱怨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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