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總有源頭,她的多疑成了罪惡之源。
她看向陸東域,「你也是這麼想的吧。」
他迎著她的視線,從她的眼底看到滿滿的期望,「沒燙到人就好,收拾一下,先去吃飯吧。」
眼底的期望隨著他打圓場的一句話瞬間破滅。
他的回答總是如此清奇,卻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人是她用托盤推開的,對錯已經很明顯了,說再多都是狡辯,「行吧,你說是我報復,就當是我報復吧。」
高跟鞋的腳尖踢開腳邊的冬瓜,她來到餐桌邊,說了一聲借用後,端起果汁來到邢薇的面前,對著她的臉,抬手潑了過去。
整個食堂的人都懵了。
果汁兜頭澆了下來,沿著臉全部落在了身上。
冰冰涼涼的果汁,邢薇前心後背覺得冷。
「黎知音,你瘋了嗎?」她轉頭看向陸東域,還沒說話,眼淚就掉了下來,帶著哭腔叫了一聲師兄。
黎知音的舉動,陸東域倒是沒太多意外,只是奇怪的是她為什麼這麼做。
「邢薇,抱歉,我替她……」
「不用你替我,我是敢做不敢認的人嗎?」她要是做錯事會道歉,黎知音嘴角掛著笑,眼底滿是冷意,她看向邢薇,「我這人有什麼仇,向來當場就報了。」
她慢悠悠地道,「我這個人其實很好說話,很多事也不願意計較,但你做的那些事,真的上不了台面,別自作聰明!」
「你胡說什麼!」
她雙手放入風衣的衣兜,臉色沉靜,頗有幾分語重心長,「邢家門第不低,醫學世家,邢老太爺當年有一針定陰陽的名號,我們家老爺子年幼時曾受過他的恩惠。你祖父是醫學界的泰山北斗,到了你父親,雖不及前面兩位,也博得了一生清譽,怎麼到了你,成了這副德行。」
邢薇被羞辱的面紅耳赤,「黎知音,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們黎家算什麼東西!」
真面目露出來了吧。
黎知音笑了笑,不再與她廢話,而是看向陸東域,「我要去吃飯了,你要陪她去處理一下嗎?」
她真的不是不講理的人,強留他陪她吃飯,若是吃的不高興,她也會覺得無趣,還不如交給他自己選。
陸東域正準備開口,那邊邢薇身子一軟暈了過去。
黎知音看了一眼,視線收回的時候掃到陸東域的雙手扶住了邢薇的身子。她一顆心往下沉,不得不提著氣去了餐桌前坐下。
陸東域打橫將邢薇抱起出了西圖瀾婭餐廳,人潮散去,西圖瀾婭餐廳很快安靜下來,吃飯的人時不時掃過來一眼,卻沒人再敢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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