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腕處扭傷,醫生給開了藥。
麥昆覺得應該拍個片子,「看看到底有沒有傷到骨頭。」
「就聽醫生的吧,」她笑著,晃著他的胳膊,「你放心,真沒什麼事,我自己的腳我還是知道的。」
麥昆不置可否地點點頭,這次倒沒跟醫生抬槓,接過藥單子,抱著她來到藥房,將人放到椅子後,像叮囑小孩一樣叮囑她別亂動,然後去取藥。
「陸太太。」
黎知音偏頭看過去,是小楊護士。
「陸太太,你這是怎麼了?」小楊指了指她額頭,「陸醫生呢?他不知道你來嗎?」
黎知音笑著搖頭,「我跟他已經協議離婚了。」
她覺得還是說清楚好,哪怕是陸東域身邊的同事,她也覺得應該告知一聲,免得別人尷尬,也免得自己尷尬。
小楊哦了一聲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心裡暗暗想著,原來傳聞是真的,陸醫生與陸太太真的離婚了。
「太可惜了。」雖然她覺得陸醫生做的不對,但是陸太太人好,作為陸醫生的同事,她還是挺希望他們在一起的。
小楊嘆息地搖搖頭,走了。
黎知音看著小楊的背影,抿了抿唇,她與陸東域分開是必然,沒什麼好可惜的。
「跟誰說話呢?」
麥昆拿著藥站在她的面前,遮住了她所有的視線,修長的身影打在她的臉上。
「一個小護士。」
麥昆扭頭看了一眼,回身時蹲在了她面前。
見他打開藥油的盒子,她連忙拉住他的手,「先去西圖瀾婭餐廳吧,大家都等著呢。」
「那也是他們應該等。」他將藥油刀子啊掌心,搓熱後揉住她的腳腕。
黎知音忍不住嘶了一聲。
「現在知道疼了,救人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他抬眼看向她,眼底帶著幾分戲謔。
「我是真不小心。」黎知音有些心虛地錯開視線。
腳腕處漸漸熱起來。
麥昆輕哼一聲,不再說話,專註上手上的動作,緩緩地加深了力度。
黎知音疼的雙眉擰到了一塊兒。
其實最疼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到了醫院已經不怎麼疼了,但是經他這麼一揉搓,又故意加重了力度,疼的汗都出來了。
他再這麼搓下去,估計能燒起來。
麥昆掃了一眼她放在椅子邊緣的手,五指用力地撐開著,再抬眼看向她的臉,眼睛疼得跟抽筋似的,這才收了收力。
「你是故意的。」他那麼用力就是在懲罰她。
「下次再這麼幹,我就剁了對方的手腳。」他用最寵溺的語氣說著最駭人的話。
黎知音識趣地不再狡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