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昆告訴她,博美是因為咬人被車撞死的,血肉橫飛的死狀很慘,為了讓她相信,他還給她看了照片。
照片裡的景象像個猙獰的魔鬼,她當天夜裡開始發燒,迷迷糊糊地燒了一個星期才退燒。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對我,就因為我帶上了博美,可它是無辜的!當年咬傷你的不是它,你為什麼要把氣撒在它身上!」
麥昆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忽地嘴角抽搐般地扯了扯,抬手將皮帶抽在了她的後背上。
一鞭子下去,黎知音疼得哼了一聲,眉頭擰在了一起。麥昆見她這副模樣,反倒笑了,每一鞭,麥昆笑意便加深一分。
「這世上所有的美好都是假象,就像那隻狗,你說它乖,不會咬人,你錯了,它會。小音,你太天真了,它就是一個畜生,怎麼會不咬人呢?!」
他又道,「小音,我討厭、憎恨那些所謂的美好的東西,都是假的,都是放屁,我的責任就是扒開這些虛假的表象,讓你看到血淋淋的真實。」
他手上的力度越來越重,眼底漸漸瘋狂,一張臉跟著猙獰可怖。
不知道抽了多久,黎知音疼的麻木了,意識有些渙散。麥昆這才停下來,脫下她的外套,看著後背上一條條又紅又紫的傷,心滿意足地笑了,像是欣賞一副作品。
黎知音恍恍惚惚地做了一個夢,夢裡她迎著晨光,看到一個男孩子坐在床邊對著她笑。她從病床上坐了起來,對那個男孩子說,我想給博美弄個墓,你給它取個名字好不好。
男孩子說她矯情,神經病,一隻狗要什麼墓地。後來,她哀求他,他說狗送人了,壓根兒沒死。
她知道那是他在安慰她,照片都看到了,怎麼可能沒死。
只是他不願意,她只好作罷。
黎知音再次醒來時,人已經趴在了臥室的大床上,後背清涼的疼。
「別動,剛塗的藥。」麥昆坐在床頭,一腿曲著,一腿搭在床邊,指間夾著香菸,見她醒過來,他淡淡地掃了一眼她的後背,「放心,這個藥效果很好,不會留疤,我試過很多次。」
他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黎知音滿身寒意,她冷冷地哼笑一聲,「謝謝。」
背後是密密麻麻的疼,不敢動,渾身難受。
誰也沒說話。
天已經黑了,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
黎知音以為他不會開口的時候,他將菸蒂掐滅在床頭柜上的菸灰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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