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個小圈子,她真的費勁了很多心力。
因為陸重海和薛傳霖同一部門工作的原因,兩家看上去關係不錯,但要說多好,也不見得,也就是門面上有來有往而已。
小的時候不明白,長大了之後也沒明白多少,但是隱隱約約中她能感受到薛家和陸家之間是隔著一道無形的警戒線的。
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小圈子,好不容易拉近了她跟程競舟的距離,成為可以隨時見面喝酒聊天的朋友。計劃並著手準備開始表白,甚至幻想著那個場面的他會作如何反應時,程競舟卻勾著章緒寧的肩頭出現她面前。
他對章緒寧說,「跑什麼啊,跑了,你也是老子我的!」
他的語氣很沖,霸道蠻橫跟平時那個淡漠的他完全判若兩人。她那顆如火山欲要爆出的岩漿瞬間冷卻,沉入地底死寂一般。
躺在沙發里的人似乎是夢囈,輕輕地哼了一聲,短暫的聲音將薛迎嵐的思緒倏地拉了回來。
「……還不是,因為章興平……」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卻透著巨大的信息量,全然砸進了薛迎嵐的腦子裡,漫天的碎片無聲無息地拼接成唯一的可能性。
玉景灣的別墅地理位置如今看來也不算太好,四周小區林立開始,夜裡的車輛的轟鳴聲逐漸延長。
半夜了,身後貼著他的人已然睡著,他微微向內側移了移身子。
最後一聲轟鳴聲消散在遠處後,他睜開眼睛視線落向沙發內側的暗影里,空洞又深邃。
接下去的一分一秒漫長的折磨著他每處神經,快了,天亮之後,或許等不到天亮,這份煎熬就該結束了。
天微微亮起,從落地窗灑進來的灰色光亮掩去了吊頂刺眼的燈光。
智能鎖開啟的聲音炸然響起,驚的他眉間猛然驟緊,閉上了眼睛。
「對不起,緒寧,你別誤會,我們可能是喝多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薛迎嵐慌亂地坐起來,她穿著吊帶內襯,貼著程競舟的後背,在章緒寧的視線下,回頭搖了搖程競舟的肩頭。
「緒寧來了,你快醒醒,別睡了。」
她這一句倒讓章緒寧覺得自己是個不速之客,在不合時宜地時候登門打擾了一對恩愛夫妻的好夢。
昨晚從儲銳口中得知程競舟在玉景灣時,她在車裡坐到天亮。她不是一個猶豫不決的人,可六七個小時裡,她愣是一動不動。
害怕什麼呢?
她一直在問自己,這些日子他視而不見的冷淡,還有他搬離桃園小區的態度,已經表明了一切,最壞的結果就是分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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