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很沖,眼神如刀在她身上來回剮著,對她留著漫畫貼表示強烈的不滿。
在他面前,她總顯得底氣不足的慫,「漫畫貼也不能當禮物吧?」
這也太……
「那她想要什麼?」程競舟雙手一攤,「我什麼都沒有,要不給錢?她也不缺那點錢。」
這明明就是強詞奪理,但從他嘴裡說出來好像也沒什麼不對。
她無語地轉身,走著走著,身邊的光突然就沒了,黑暗籠罩著四周,只聽到蹬蹬蹬的聲音。
約好了晚上吃晚飯去看電影,她打了半天的電話沒人接,微信也沒回,問了人才知道他跟著一個男人走了,五十歲的樣子。
程競舟在晉城沒什麼親人,唯一的姑姑在國外。
她害怕,有不祥的預感從心底冒到嗓子眼。
電梯壞了,她只能從安全樓道一步一步爬上樓。好在他公寓所在的樓層不算高,出了樓梯後也沒覺得累。
可能太過害怕了,那種恐懼淹沒了肢體消耗反饋而來的知覺。
房門半掩著,她想叫一聲,卻又不敢,怕驚動什麼。推開房門,她輕手輕腳地走進去,繞出玄關,看到一個男人正壓著程競舟,掐著他的脖子。
程競舟面部猙獰,額頭流著血,沿著鬢角蜿蜒而下。
她腦袋空白幾秒,在聽到程競舟痛苦地嘶了一聲之後,抓起旁邊的椅子毫不猶豫地朝那個男人的後背砸了過去。
她太用力了,拼盡了全身的力氣,椅子腿都斷了一根,自己也一個趔趄撞在了茶几上。昏昏沉沉的最後模糊的視線里,是那個男人血流滿面的臉。
轟的一聲,她從噩夢中驚醒,那個場面就像一面鏡子支離破碎,跟渣滓似的。
「什麼男人?章緒寧你睡糊塗了吧?」他目光逼視,將她壓在床上,「怎麼?你夢到其他男人了?是不是李澤言?章緒寧,我看你是作死!」
他強勢地吻了下來。
她腦子亂糟糟的都是漂浮的碎片,想要看看碎片裡折射的幻境,又什麼都看不清。
臉上越來越燙,身體卻漸漸有了些涼意。慌亂中,她知道程競舟要做什麼,心裡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卻也沒有阻止。
冰火交替中,他們共同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
大汗淋漓之後,她回到客廳逡視了一圈,茶几,雜誌,抱枕,還有那把完整無缺的椅子,一如往常的擺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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