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會之後,還有一個多月就是春節,要辦的事情應該差不多都解決了,他應該能安心陪著她做手術。手術之後還要復健,他正好也有時間。今天的醫生也說了,如果不做手術也行,正好可以趁這段時間好好調理一下身子,失眠加營養不良,氣血不足,身體有些虛弱。
章緒寧迎著他目光,知道自己下一句是得寸進尺,她還是想說,「我現在就去做手術,你可不可以不要跟她訂婚?」
夜闌人靜的時候,程競舟眼睛睜著,沒有一點睡意,懷裡的人哭了很久,睡著了眉目之間還帶著委屈。
從認識章緒寧以來,就沒見她這麼可憐巴巴地要求他什麼,這是第一次。
他心口疼,卻也只能始終沉默地不給任何回應。
沒法給。
她問,可以不可以不要跟她訂婚,其實他很想告訴她,他以後不會跟任何人訂婚,這輩子可能都不會結婚了。
世上只有一個章緒寧,他們不能在一起,他也不想有其他女人。
等事情結束後,他就好好地陪著她,也許她會另有喜歡的人,也許會結婚,會有孩子,會子孫滿堂……
又或許她也不會去找其他人……那就最好了。
他總歸是自私的。
章緒寧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程競舟剛睡一會兒,她翻個身,他也跟著醒了。
「你再睡一會兒,我去買早飯。」程競舟下了床,去洗漱,回來時章緒寧已經換好了衣服。
「一起出去吃吧。」
程競舟揚了揚嘴角沒有反對,出了臥室轉向客廳,拿起外套給章緒寧穿上,低頭見章緒寧盯著茶几上的打火機愣愣出神。
「打火機哪兒來的?」跟章興平留給她的那個一模一樣,不對,就是那個,「他們是你的人?」
那天闖進立禾的那幫人,難怪會覺得眼熟,「你是故意的?」
章緒寧這會兒才回過味,為什麼程競舟這麼明目張胆地派人去找東西,就是要告訴麥昆等人,東西被他的人帶走了,有什麼事找他,別再找章緒寧。
「你怎麼知道打火機的?」她請丁曜和轉給程競舟的是一個晶片,知道打火機事的人很少,「丁曜和告訴你的?」
「哪兒那麼多問題。」程競舟又拿來圍巾,幫她繫上。
章緒寧覺得暖和和的,「章興平有次給我電話,將一個打火機留給了我,說是我媽當年送的,讓我好好保管,他什麼時候這麼看重我媽了……當時也就沒在意,後來興華和桃園小區都被翻了,才想起來打火機……興華和桃園不會也是你的人吧?」
「還吃不吃早飯了?!」程競舟顯然不願意操心這些事,拉著她出門。
章緒寧識趣地不再提打火機的事,「我昨天遇到丁悅和了,她說是你幫了東廷,你為什麼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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