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同一时间内,恰好是同一刻同一秒,巨大而深重的灾难首次向我悄然逼近。
这一次打击是由一个令人厌恶的秃子——火星官员罗格·克灵顿带来的。
罗格闪动着一双青蓝色的大到差不多占有整个颧骨的奇特眼睛,在蜡黄的脸上长着棕色的胡须。
我的假期生活从刚脱离宇宙飞船那一刻起就开始了,因此,我能承受整整四小时前额对着机舱以及与地面碰撞的折磨。正因为如此,我仅用正常的礼节问罗格:“你要干什么,我很忙,而且有要事在身。”
罗格冷淡地说:“你已经归我指挥,我正在卸货值勤工作台等候你的到来。”
我茫然不知所措,“我不明白……”
他回答:“你当然一无所知。”
片刻之后,我觉得罗格说得有点道理,如果他在卸货值勤工作台,必定一直旋转着,而我通过那里就会象哈雷彗星扫过一样。我不得不说:“好了,你有什么任务?”
“我有一件小事要打扰你。”
“我正在度假,老兄。”我大笑起来。
他一本正经地说:“宇宙警察局已经进入警戒状态,我的朋友。”
这种警戒状态得语言,意味任何休假都被取消。
我不相信有着回事,焦躁地说:“你发疯了,罗格,说句真心话,但愿这一切都不是真得吧!”
“十二万分得确信无疑。”
“罗格,”我绝望地喊着,”你不能指派另外的人?难道世界上除了我就没有其他人了?”
“你是火星宇宙站绝无仅有的一级侦探。”
“与地球有关系,在宇宙警察局总部里,无所事事的侦探堆成山呢。”
“这项任务必须在晚上十一点之前完成。这是问题的关键,你难道不知道已经只剩下三个小时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