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过八点半,我的工作仍然没有头绪,我的名声岌岌可危,更可怕的是,我的生命也受到越来越大的威胁。然后,很快我就挽回了一切,这应当归功于我及时想念起的福分娜。她不会长久等候我,当然我不会耽搁她半小时以上。
我忽然惊喜地想到,如果不知不觉把说话引向恐怖的危险之中,又伪装镇静,这样能象正常情况下进行流畅的接口令吗?
我故意说了一句:“这里有书籍,杂志,报纸等读物。”并且加重“读物”二字,因为“读物”与“毒物”同音。
列斯齐答道:“毒物有毒,来自下面,灵魂待救。”
凡露齐接着说:“待救理发刀片照耀。”
哈浦斯特接下去说:“照耀狂风大雪摇动。”
列斯齐接腔:“摇动破旧衣服。”
凡露齐说:“衣服行动”。
哈浦斯特说:“行动化。”他们继续说了许多牢骚话。
我又试了一次,当然是小心翼翼的,所说的每句话必须是完善的。于是我就说:“这是一种很好的宇航灵。”
凡露齐答腔道:“灵猫老虎草原犬鼠嗷叫。”
我打断了他的话,看着哈浦斯特说:“这是一种很好的宇航-灵。”
“灵巧床铺衣服很好的一天。”
我又打断他,注视着列斯齐说:“这是一种很好的宇航灵。”
“灵活巧克力赌注加倍土豆脚后跟。”
另外的人又插进来说:“脚后跟书写疾病。”
“病进餐时间。”
“时间我来。”
“我来英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