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利曼说:“我希望你也能了解这一点,即我不必单独地处理在我任期中碰到的案件。假如有任何一个犯罪案被疏忽,我要考虑为之辩解。如果有一个一等犯罪案件被疏忽,我将得到你的掩饰。懂吗”
“是,先生。有关这两起可能的案件的完整分析已在地方机关部门进行。可能的罪犯及受害者已处于监护之下。我秘密调查了可能的结果,并已调查完毕。”
“很好。”古利曼说罢便结束了他俩间的谈话。
他怀着一种心神不安的感觉放下了名册,也许他是过分自负了——但另一方面,严格他说来,这些终身的文职人员包括这位主任在内,可以肯定是无法想象出他们所做的一切,特别是眼下正担负“马尔蒂瓦克”管理工作的这位奥思曼,他比先前两位文职人员要年轻得多,并且有着一种使人厌恶的神态,官架子十足。对于古利曼说,解决犯罪问题是一生难得的政治机会。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主任,在其任期中有那么一天在地球上某处竟没有一起案件发生。他的前任在卸职时留下的8号卡片上记着三起以上未侦破的案子。古利曼打算消除犯罪,他决心成为在自己任期中做到整个地球上无论什么地方都没有任何犯罪的第一位主任。在这以后,赢得赞颂的宣传将引起……
他几乎没有浏览这报告的剩余部分。他估计这里面至少登记着两千例妻子可能被殴的案件。无庸置疑,并不是所有案件总有一天将被制止。也许百分之三十能制止。但发案率下降,下降的速度甚至更为迅速。
“马尔蒂瓦克”把妻子被殴补充到它预报犯罪名册中去,这仅仅是在五年之前的事,而且一般男子还不习惯于这种做法,即如如他打算痛殴自己的妻子时,这打算将被别人事先知道。由于由全社会定罪,所以妇女将在第一次受轻殴而随后终于再也不被殴了。古利曼也注意到该名册上登记着一些殴妻的丈夫。
艾丽·奥思曼结束了谈话并盯视屏幕里古利曼的颚部和开始发秃的头,随后扫视他的助手雷夫·利迈,说:“我们该做什么呢?
“这不能问我。古利曼正好在为那一、两起讨厌的案件而发愁。”
奥思曼说:“处理这一案件的尝试对我们本身来说也是一次令人畏惧的机会。虽然我们向他提醒这一点,但他能非常好地胜任。这些供选民们挑选的政治家要考虑到他们自己的面子,他这样改变我们工作方式的决心往往把事件搞糟。”
利迈点点头,并张开厚厚的下嘴唇说:“不过麻烦的是,假如我们失败了,又将会怎样呢?你知道,这可能就是世界的未日了。”
“如果我们失败,难道我们正好会碰上这种麻烦?我们将会落得一种正常的结局。”接着奥思曼以一种更加轻快的语调说:“但,这种可能性仅为百分之十二点三。对其他案件,除可能性谋杀外,我们让这可能性不采取任何行动之前,再稍稍上升一点。随后百分比仍然会自然回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