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比微笑地注视关这一小伙子往走廊里走去,直到消失了身影。没有片刻他把视线转向“马尔蒂瓦克。”
当然,日常琐事也总是占有一定的百分比:人们询问有关他们朋友情况的个人问题;或有关一些明显突出性格的令人讨厌的问题;大学的青年学生试图猜测他们的教授,或者想通过提问罗素的有关哲学问题的反论等等,向“马尔蒂瓦克”的智能挑战,“马尔蒂瓦克”能予以足够的考虑,它不需要任何帮助。而且,每个问题及答复都整理归档,但类似的条目实际上逐一汇集起来,甚至连最一般的问题,最离奇的问题,询问者的个性均在它的反应范围之内,通过这种帮助,“马尔蒂瓦克”了解有关人类情况来帮助人类。
昆比把他的注意力转到队伍中排在本·曼纳斯后面的一个人,一个中年妇女,脸色憔悴,骨瘦如柴,在她的眼里流露着忧虑的神情。
艾丽·奥思曼大步地走过自己的办公室的一段路,他的脚后跟使劲地在地毯上砰砰地敲打着。
“这种犯罪的可能性仍在上升,眼下己达到百分之二十二点四。在我们把瑟约夫·曼纳斯事实上已逮捕的情况下,仍然上升。”他身上大量出汗了。
利迈离开了电话机,“还是没有招供,他眼下处在心理调查之中,尚无犯罪的征兆,他可能讲出真相。”
奥思曼说:“那时‘马尔蒂瓦克’该满意了吧?”
另一架电话机响了,使他们吃了一惊。
奥思曼迅速地接通了电话。他很高兴,可是谈话被打断了。
一名管教官员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这官员说:“先生,此间是否有对曼纳斯家庭有关的任何新指令?他们被允许前来并已经这么做了吗?”
“你的意思怎样,他们已经这么做?”
“最初的指令是将约瑟夫·曼纳斯软禁。而对该家庭其余成员尚未作出任何具体安排,先生。”
“噢,把软禁范围扩大到其他家庭成员,直到你从其他方面得到进一步通知。”
“先生,这里还有个要害问题,那母亲和大儿子要求得到关于小儿子的消息。这小儿子已离家出走,他们声称他已被拘留,并希望能去探询有关他的情况。”
奥思曼皱着眉,几乎用听不到的声音说:“小儿子?到底有多大了?”
官员说:“先生,才十六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