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丝毫没有打扮,戴着眼镜,穿着很平常的衬衣,但没有戴帽子。
当他走进那个商店时,看见一个脸色疲倦的、愠怒的妇女推着她的双胞胎坐看的小车从商店门前走过,他不得不侧身让开。
他把手放在门的把手上,并且把大拇指按在铁的门闩上。
但是门没有开,门还是锁着的,怎么也敲不开。
他取出那张写着“命埋学家”的名片来看,名片已经变黄了,颜色暗淡。
他轻蔑地看了看那张纸片,愤然他说:“滚蛋!”
塞巴廷斯基不由地耸耸肩。让这一切都过去吧,他需要去干更多有用的事。
哈让特愉快地放弃了他的“肉体外形”,离别人间,回到了他自己的生活道路,他快活地跳跃着,他的能量漩涡在立方形的超速公路上方发出暗淡的红光,他叫喊着:“我胜利了,是我胜利了!”
密斯脱克也被从地球上撤了回来,他的漩涡几乎是一个光球在大空中滚动,他说:“我还不能肯定这一点,估计不出谁胜谁负呢!”
“好,向前看,你改变任何一种结果都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而我被赋予一个‘肉体外形’,只有一个极短的周期,但我却做出了比你大得多的成绩。”
密斯脱克说:“好吧!我承认你曾经制止了某星球上的一场原子战争。”
“你承认那是一个甲级影响吗?”哈让特得意地问。
“当然,它是一个甲级影响。”
“好,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我不仅造成了一个甲级影响,我还造成一个已级刺激,我改变了一个名字中的一个字母呢!”哈让特有点得意忘形了。
“什么?密斯脱克大为惊奇。
“别介意,我确实这样做了,而且已经成功了。”
密斯脱克勉强他说:“我同意,这是一个乙级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