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露小姐觉得自己好象做了一个恶梦,她昏昏沉沉地离开了办公室。一路上,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蒂姆斯不能死,不能死。”
这个念头一直在费尔露小姐的脑海里萦绕,起初一个星期还怀着几分幻想,希望霍西金的新理论破产,他们不能得到,“斯推歇斯”空间,就必然维持早先的状态,那么多好啊。
渐渐地,她知道这种幻想是靠不住的。她只有采取新的果敢行动,才能保住蒂姆斯,她开始策划起来。
有一天,杰利来找她,递给她一叠相片,上面全是蒂姆斯的,下面的说明中称他为“类人猿”,这才使她明白过来。蒂姆斯终究要被他们弄死的,费尔露小姐不能再等待下去了,必须行动。
她让杰利和蒂姆斯一起在房间里玩,然后通知办公室要求临时派一个人来顶替她几小时。
顶替她的姑娘玛丽终于来了。费尔露小姐向玛丽交代了几句,就匆匆地出去了。
玛丽在她背后高声叫道:“愿你找到一个好位置,我祝愿你找到更好的工作。”
“找工作?”费尔露小姐苦笑了一下,她根本不需要什么新的位置,她唯一的希望是保住蒂姆斯。不过别人这样估计她现在的行动,对她还是有利的,她必须抓紧时机行动。
她按照自己的计划去买了需要的物品,考虑了一些细节,又观察了这个城市的交通情况等,然后象从梦中醒来似的匆匆地赶回去。
使她大吃一惊的是,玛丽正在玩具小屋门口哭。玛丽扑向费尔露小姐说:“我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我只离开了几分钟,我去干其他事……”她哭得伤心极了。
她继续说:“你说他俩不会发生什么问题,你说让他俩单独在一起玩……”
玛丽讲了半天也没说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费尔露小姐推开她,急躁地问:“蒂姆斯呢?他在什么地方?”
这时一个护士抱着杰利来了。杰利的衣服上有血迹,他哭喊着:“费尔露小姐,他打我,他打我。”
但是,费尔露小姐连看也不看一眼,她高声叫喊:“我问你们,到底把蒂姆斯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把他锁在浴室里。”玛丽说。
费尔露小姐急忙跑到小屋里,打开浴室的门,发现这个丑孩子正缩在墙角里哭。
蒂姆斯说:“不要怪我,小姐。”
他哀叫着,眼睛已经哭得红肿了,他说:“我不是存心要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