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是这个意思。你看他们首先把孩子们和成年男子区别开来,别着急,特雷弗扬。”乔治嘲弄他说。
“住口”特雷弗扬喊了一声。
终于轮到了乔治,没有大声叫他的名字,而是在公告牌的显示仪上以发光的字母出现。乔治向特雷弗扬挥手告别。特雷弗扬对他说“别慌,不要被他们难住了。”当乔治跨进考试房间时,他感到很高兴从未有过的真正高兴。
坐在书桌后面的人间:“你是乔治·布朗特吗?”就在这问话的一刹那间,乔治的头脑中出现了十年前另一个人的清楚形象,也问过乔治同样的问题。而且,这一个人和从前的那个人几乎差不多,于是乎乔治又好象回到了八岁时的光景,就象刚开始踏入学习日一样。这个人现在抬起头来了,如果仔细地观察他的脸部,又和记忆中的那个人的脸又不完全相符合。你看他的鼻子是球茎状的,头发稀少,而且细得象绒毛,下巴肥嘟嘟地垂了下来,就象快要掉下来似的。
坐在书桌后的人不耐烦地又问:“怎么啦?”
乔治很快地清楚过来对那个人说:“我是乔治·布朗特,先生。”
“好,我是安东尼利医生,我们将会很快地熟悉起来。”他说完话又凝视着一些细长的卡片,面容严肃地把它举得凑近灯光。乔治这时暗暗地在想,在思索着。他感到有点迷惑不解,因为他清楚记得上次那个医生(已记不起名字了)也象现在这样凝视过同样的卡片。难道这是真的同样卡片吗?上次那个医生曾皱起眉头,而现在这个医生似乎是有点发怒。
于是,乔治心中的高兴劲已经差不多消失光了。
安东尼利医生打开摆在自己面前的文件夹,并且小心地把手中的卡片放在一边,说:“这里说你想当一个计算机程序员。”
“是的,医生。”乔治回答。
“现在仍然这样想吗?”
“是的,先生”程序员是个责任重大,要求相当严格的工作,你觉得能胜任吗?”医生接着说。
“能,先生。”乔治回答。
“许多毕业前的学生没有对自己的职业提出任何特殊的要求,我相信他们是因为害怕自己会陷入不利的地位。”
“我以为是对的,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