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
现在是早晨五点。里格尔愤愤地看了看表,“真倒霉,我可困了。”
“咱们可以在这打个吨儿。”塔利亚费罗达观他说,“有人想认罪吗?”
考纳斯眼望着别处,里格尔撅起了嘴唇。
“我看是没有。”塔利亚费罗闭上了眼,大脑袋往后一仰靠在椅子上,用疲倦的声音说道:“这会儿在月球上正是淡季。我们在那儿黑夜一来就是两个星期,到时候忙得不可开交。接着又是两星期的日射,除了计算啊、相关数啊、闲聊天啊,什么事也没有。那可真难捱,我腻透了。要是女人多一点,要是我能安排个什么长期的……”
考纳斯也低声细语地谈起了水星的情况。那儿的观察站目前还不可能从天际线上或从望远镜的视野里看到太阳的全貌。但是不久就要给观察站再铺设两英里滑轨(你知道,是使它整体移动,需要极大的动力,准备直接利用太阳能),情况可能改观,准会改观。连里格尔听了他们两个人的低声嘀咕之后也开腔谈起谷神星来了。那儿有两小时自转周期的问题,也就是说群星以等于地球星空运行角速度十二傍的速度飞驰过天空。要用三台光观侧仪、三台射电望远镜,一切设备都要一式三份组成观测网,才能在群星飞奔疾走之际互想衔接地捕捉到研究目标。
“你们不会利用两极之一来观测吗?”考纳斯问道。
“你想象的是水星和太阳的情况,”里格尔不耐烦他说,“就是在两极,天空也旋转不止,有半个星球是永远看不见的。要是谷神星能象水星那只有一面朝着太阳,我们就会有一片永恒的夜空,群垦会在头上以三年一周的速度缓缓自转。”
天空发白,天渐渐破晓了。
塔利亚费罗睡意朦珑,但是他极力使知觉保持清醒。他不能睡熟,也得让其他两个人醒着。他觉得三个人都在琢磨:“是谁呢?是谁呢尸
当然,有罪的那个人是例外。
曼德尔再次进来的时候,塔利亚费罗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窗外的天空已经变蓝了,窗户都关着,塔利亚费罗感到很适意。当然罗,饭店里有空调设备,可是那些地球人在气温宜人的季节总爱把窗户打开,幻想什么新鲜空气。塔利亚费罗习惯了月球上的真空,一想到这种作法浑身都不自在。
曼德尔说:“你们有人要说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