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煩意亂下,她無所事事,gān脆跑去自己名下的時裝店混時光。
店員見她來,各個如坐針氈,賣力地gān活,殷勤服侍,大氣都不敢出,就怕惹她不高興。
幾天就這麼渾渾噩噩過去了。這天張露剛坐下,還沒喝完一杯熱咖啡,店裡卻來了不速之客。
是一對男女qíng侶,男的高大帥氣,一頭金髮無比耀眼,標準的外國英俊型男。女孩子看起來是亞裔人,妝有些濃,看不大清真實樣貌,總體感覺卻是嫵媚妖冶的。兩個人說著英語走進來,女孩選定一件禮服後拿去試衣間試穿,男的就笑眯眯地走向了張露。
“嗨,露露,想不到在這見到你!最近好嗎?”
張露回以高深一笑:“是想不到嗎?我記得我以前告訴過你,我開了這樣一家店的,威爾!”
威爾的笑容一下變得多qíng:“你知道的,我記著你說過的每一句話!”
張露也笑著,搖了搖頭,“你怎麼來中國了?”
“替父親過來談筆生意。”
張露指了指試衣間,“女朋友?”
威爾笑眯眯點點頭。
他又問了她一次:“露露,你過得好嗎?”
張露察覺也許自己眼角眉梢泄露了什麼,忙端起最燦爛的笑容回答:“很好!”
威爾卻嘆了口氣:“可是露露,這不像你,你從前那種帶著小小霸道的飛揚氣息不見了,你一定過得不算好!”
張露勉qiáng撐住微笑,向威爾身後努著下巴:“你女朋友出來了!”
威爾有些心不在焉,敷衍地讚嘆了女友幾聲,便掏出信用卡結帳。
簽完單子,他又抬頭看著張露,眼神深深的,像有千言萬語。
張露笑一笑:“謝謝二位光臨!”她看著那女孩挽著威爾的手臂,歡蹦亂跳地走出店去。
第二天傍晚威爾又獨自出現的時候,張露一點也不意外。
正是就餐時分,張露剛剛找尹嘉華又被婉拒,心裡正空落落地鬱悶著,恰逢這時威爾出現,殷切邀請她共進晚餐,她沒有猶豫多久,便點頭答應了。
到了餐廳,點了紅酒,兩人慢斟慢飲,對酒小酌,不知不覺越喝越多。張露心qíng不好,很快就有些醉了。
威爾便挨坐過去,不能自抑的摟住她,耳鬢廝磨地一邊吻她一邊喁喁傾訴:“露露,你還是這麼迷人!”
張露沒有躲開。她吃吃地笑起來:“真的嗎?”眼神含chūn帶俏,看得威爾qíngyù難當。
他們結過帳,直接在頂樓開了海景套房。
借著酒勁,張露的表現無比狂野,而威爾更像一隻餓久了的láng,兩個人不停在對方身上索取著快樂與饜足。在這方面,他們一向合拍,知道怎樣做可以取悅對方也令自己舒服。
威爾埋在張露身體裡,狂野地涌動。張露喘息地叫喊著,用指甲抓花他的背。兩個人正進行到興頭,威爾的電話突然響起來。他稍稍緩了緩,從chuáng頭胡亂拿起電話有些喘地接通,是他那個女朋友打來的。
張露吃吃地笑起來,下身出其不意地用著力,威爾被她夾得渾身打顫,再也顧不得電話那邊在說些什麼,揚手將手機掛斷一扔,便拼盡全力馳騁起來。
兩個人瘋狂地纏攪在一起,房間裡充斥著汗水與呻吟。
事後兩個人平躺在chuáng上平復剛剛的激烈呼吸。
過了一會威爾側過身,扒拉開張露被汗水黏在臉頰的頭髮,低頭一吻後,手又向下滑,滑到她胸前毫不猶豫地握住一團,又揉又捏著,聲音里仍充滿濃濃qíngyù啞啞地問:“露露,你男朋友這方面是不是不太行?你好像餓了很久,幾乎榨gān我了!”
張露隔開他的手,面無表qíng地答:“你管得太多了,我可沒問過你,你現在的女朋友夠不夠緊,是不是沒讓你盡興,所以你今天這樣瘋!”
威爾扳過她的頭,令她看著自己,深qíng款款地對她說:“可是露露,你知道的,縱有那麼多女人,我卻最愛你!”
張露“呵”地笑了一聲:“嗯,我知道的。我還知道,就算你最愛我,可是沒有我你也照樣活得各種瀟灑,你不會缺女人的,威爾!”
威爾也笑起來:“不然呢?你說分手,我就要自殺嗎?可是如果我自殺了,就沒有今天再遇到你的機會了,也更加沒有像現在這樣我們一起重溫舊夢的好時光了!”他邊說邊又覆到張露身上去。
張露沒有推開他,她把雙腿纏在他腰上,敞開了自己。
尹嘉華讓她寂寞太久了,眼下她實在需要這具qiáng壯溫暖的身體,給自己帶來些許慰藉與歡愉。
☆、第○二十夢
第二十章——心底流血的傷
從酒店回到家後,張露倍感懊惱,想到之前發生的事,她有些坐立不安。她一時覺得自己是背叛了尹嘉華,心懷愧疚沮喪不已;一時想起尹嘉華與關曉的關係又覺得自己沒有做錯什麼,反而有了報復到誰一樣的痛快感覺。可是報復到了誰呢?她又不禁迷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