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曉看著他,很平靜地說:“你要是敢找他,我就拉著你一起死!”
孟東飛被她不尋常的平靜震懾到,一時萎了念頭,訥訥地叫:“你、你他媽神經病!還找什麼找,你這麼一耽擱,他早走沒影了!就會壞老子好事!掃把星!”他罵罵咧咧地走了。
關曉一下泄了勁,剛剛所有力氣都花在了與孟東飛的對峙上,此刻她渾身又麻又軟,幾乎站都站不住。她走到角落靠著牆角蹲下來,把頭埋在膝蓋上,慢慢積蓄著體力。
一定有很多人在看她吧?
她剛剛和孟東飛吵得那麼大聲,一定有很多人在看笑話。
她安慰自己,再過幾天就好了,再過幾天等她離開A市,這些看笑話的人就再也見不到她了,她再也不必擔心曾在這麼多人面前丟過臉。
等再過幾個月過了年,和孟東飛算清最後一筆帳,她就再也不用和他糾纏不休了。
這多好,多好……
作者有話要說:
ps:關於配角寫太多。其實是這樣的,跟你好毒的影視方見了兩次面,商量怎麼改劇本,結果影視方的姐姐說,故事很好,可惜只有一條線,改起來很費勁,撐不起一個電視劇,讓我再想想有沒有什麼輔線可以加,然後這件事就擱置下來了。影視方的姐姐建議說,以後寫小說儘量把配角線也豐滿一下。我聽了她的話。但是網絡上的讀者是主要關注主角的,這就構成了一種矛盾。我想能解決這個矛盾的辦法是需要我提高筆力,把配角的故事也能寫到好看。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他還留著那個號碼
晚上從醫院回到家,張露一個人坐在梳妝鏡前照了很久。她用力地哭了一番,現在眼睛又紅又腫,剛進家門時,幾乎嚇壞了父母。不過還好,她編了個事由把父母哄過去了,讓他們沒有機會往深里問她怎麼會哭成這樣、是不是有什麼傷心事。
她問自己,傷心嗎?
她對鏡子裡那人搖了搖頭,嘴角上揚了起來。
不,她今天下午一點也不傷心,相反,她終於有了些許成就感。和尹嘉華相處的這段感qíng里,她步步為營,直到今天下午才有了一些收穫的感覺。
下午去醫院時,她竟意外看到了關曉,她和一個男人在一起,去了外科。她認出了那個男人,陳嵐妮給她的調查報告裡有他的照片,她知道他是那女人的丈夫。
回到病房,她想了想,便提議推外婆出去曬太陽。她故意推著外婆走可以看到他們的那條路。果然外婆是認識那個女人的,她看到她時,一臉的氣憤和鄙夷,那神qíng真是讓她通體舒服。她很技巧地讓外婆知道,那個女人和尹嘉華還有聯繫,她開了家店就在金元街,夾在尹嘉華的兩家店中間。
她用著巧勁引著外婆對她問,那女人身邊的男人是誰,她就趁機說去打聽一下。然後她拐到外科,提了幾個朋友的名字,其中一個是院長的兒子,於是主治大夫很詳細地回答了她的問題。
她其實就是想知道那兩個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醫院。原來那男人什麼大礙也沒有,傷得還不如那個女人嚴重,不過是身體上的一些擦傷而已。那個女人卻因為額頭上的傷沒有得到及時處理,已經有些破傷風了。
從外科回到病房後,她告訴外婆,那男的就是關曉的丈夫。
外婆一下變得怒不可遏,而她就適時地、應景地掉了幾串眼淚下來,yù語還休的,仿佛心裡兜著很多不可言說的苦楚。
她的眼淚還是有效力的,外婆果然對她心疼得不行,一見到尹嘉華出現便發作起來。
以前她怕惹到尹嘉華不高興,什麼事都忍著不當著外婆說,哪怕有些時候幾乎快忍出內傷。可是即便這樣,他還是離她越來越遠,等遠得他們之間差不多都要掰了,她才終於弄明白一件事:現下里,她從尹嘉華身上做功夫是沒有用的,再怎麼討好他依順他,他對她還是有著一道難以逾越的距離感。或者說,他對所有女人都有著這樣一道難以逾越的距離感。與其再順著他做無用功,還不如逆著他在外婆身上使力,就算會惹到他讓他有些不高興,可外婆正病著,一個病重的甚至是垂危的至親提出來的要求,他是無論如何也會答應的。
她深深覺得,自己這一次的籌碼壓得真是再正確不過。以前那么小心翼翼曲意承歡的,結果還不是白費力氣。
這幾天威爾一直在找張露。張露卻對他推說自己有事,避而不見。
他對這突來的冷淡非常不理解也無法適應。
他不厭其煩地執著地約著張露。
張露挨不住他的糾纏,終於找了個時間約他在咖啡室會面。
一見面,她開門見山,告訴威爾:“我和我男朋友重修舊好,我們快要結婚了。”
威爾怔了怔後,挑著眉笑:“你的意思是說,以後我們要保持距離,不可以再維繫之前那種關係了?”
張露啜一口咖啡,雲淡風輕,“威爾,你可以多陪陪你的女朋友!”
威爾嘲諷地笑了笑:“你現在才想起來讓我陪陪我的女朋友,之前那麼多天我們在酒店裡翻雲覆雨的時候,你可從來沒想過我還有個女朋友!”
張露皺皺眉,“威爾,別這樣,我了解你,你並不是放不下的人!你從不缺女人,也從不會寂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