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露無法苟同她的愚蠢,卻不忘抓住時機煽風點火:“唉!妮妮,這陣子我也正為那個叫關曉的女人心煩呢!我和嘉華決定要結婚了,可是那個女人最近纏嘉華纏得厲害!她明明自己有老公,卻還……唉!你知道嗎,我問過嘉華,為什麼那個女人要一直纏著他,嘉華告訴我說,以前那個姓關的女人曾經給他jiāo過一筆學費,他沒來得及還,他是看在這個qíng分上才沒有跟她決裂到底,可是那個女人卻一再想要玩弄他的感qíng,對他百般糾纏不休!”
陳嵐妮在一旁義憤填膺起來,“真是豈有此理!簡直妖婦當道無法無天了!快把錢還了她,從此一刀兩斷gāngān淨淨!”
張露做出同意的樣子點著頭,“是啊,我和嘉華也商量過,嘉華說還了她這筆錢後,就再也不會理她了。”她忽然握住陳嵐妮的手,“妮妮,我不想嘉華去還她錢,我怕她會趁機勾引嘉華,你知道的,那女人其實還蠻有點媚氣的,男人又都是禁不住誘惑的,我和嘉華就快結婚了,我真的怕這當口又節外生枝,我不想嘉華親自去還錢……本來我去還也是一樣的,可是你知道我有多恨多厭惡那個女人,我真怕到時她跟我惡言說些什麼,我會應對不上,白讓她欺負!那種女人就只會在男人面前扮柔弱,其實都是厲害得不得了呢!所以妮妮,我想拜託你,能不能幫我一下,由你把支票拿去給那個女人?”
陳嵐妮一時有些猶豫,張露趁熱打鐵,“妮妮,你是不是怕你家老郭……唉,不是我說你,你也真是夠窩囊的,平白因為一個女人受自家老公的氣,真是冤枉死了!我要是有你的嘴皮子功夫,這種事我是絕對忍不了的,一定得去給那個女人幾分顏色瞧瞧解解氣才好!說起來,那個叫關曉的女人雖然沒有我們年輕,可她的身材也真是很不錯呢!尤其她對著男人笑的時候,你是沒有見過,露著她那兩個梨渦,狐狸jīng似的勾人呢!你家老郭怕不是真看上她了吧?”
這番話勾起了陳嵐妮的痛處。她胸口一悶忍不住又gān嘔起來。
最近她的qíng緒總是波動很大,一生起氣來胸口就發悶得厲害,總是會忍不住gān嘔。
想到因為那女人自己在郭宏圖那裡受的氣,她無限氣憤,衝動之下立刻拍著桌子應承下來:“別怕露露!這錢我去替你送!我不只要替你把錢送到,我也要替我自己好好羞rǔ一下那個女人解解氣!我必須得讓她明白一個道理:別人的老公不是她一個有老公的賤女人有資格打主意的!”
張露一副想要制止她的姿態,“妮妮,別,如果她不惹你,你也別和她吵,你只要幫我把支票拿給她就好了!你家老郭因為她已經開始對你冷淡了,如果讓他知道你去跟那女人講了道理,他說不定會對你更加不好,要是萬一……他跟你提出離婚怎麼辦?”張露一臉懇切地說著,十分為好友著想的樣子。
陳嵐妮果然經不得激,一下就炸了起來:“我呸!就憑那麼個賤女人老郭不要我?!那我不如死掉算了!不行,憑什麼因為她老郭冷落我啊!我一定要給自己出口氣去!我要好好去罵一罵這個不要臉的賤女人!”
陳嵐妮拿了張露開好的支票,答應她第二天就去找關曉“好好談一談”。
“我一定不會讓那個不知廉恥的賤女人好過!我要好好羞rǔ她一下!”
張露帶著一臉誠懇的關懷,殷殷拉著陳嵐妮的手,“妮妮,謝謝你!你真是我的好姐妹!但是說真的妮妮,你記得啊,一定不要得罪那女人,把支票給了她就好,別讓你家老郭再翻臉!”
陳嵐妮一副感動的樣子,“露露,有你為我著想,真好!你就別管了,這事兒我知道怎麼做!”
張露看著她,欣慰又感激地笑了。
如果不是覺得親自去甩支票給那個老女人會降低自己的身份格調,她才不會這麼費心地哄眼前這個有胸無腦的好閨蜜。
關曉慢慢數著,距離那通電話已經過了兩天,她告訴自己,再耐心等一下就到下個星期三了。
中午糙糙吃過午飯,她正坐在屋子裡看書,忽然來了位不速之客。
是個女人,看起來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人其實挺好看的,就是妝化得實在有些濃。
關曉聽到她說要和自己談談時,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她不知道和眼前這位高傲得只會用鼻孔對人的人有什麼好談的。但當她聽到從對方嘴裡說出了尹嘉華和張露兩個名字時,她改變了主意,同意和她談一談。
她去給這位不速之客搬椅子,誰知道對方眼睛掃都不掃她一下,只用鼻孔對著她說:“你的店也太寒酸了,連點喝的東西都沒有,你跟我到隔壁店去談吧,放心,算我請你好了!”
關曉聽著她命令而非商量的語氣,非常反感。她本不想去隔壁,可是想到事關尹嘉華,又不得不捺下xing子,跟著對方到了鄰側西餐廳。
進了西餐廳,高傲的不速之客又提出要去包間裡面談。關曉覺得對方實在不可一世得有些令人討厭,心底里不想全都遂了她的意,就堅持選在窗口前的位子坐下。
她看到對方似乎滿心不高興。可是誰又在乎她高興不高興呢。
坐下以後,對方自我介紹說,她叫陳嵐妮,是宏圖置地當家老闆的太太,也是張露的至jiāo閨蜜。
關曉於是明白她為什麼看起來有點眼熟了。原來在之前那次宴會上,她是見到過這個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