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在一起幾天也不膩味,也不嫌無聊。
何烯年就這麼也在家裡和許騁呆了三天,這三天兩人已經同吃同住同睡了,許騁對他寸步不離的,恨不得飯也餵到他嘴邊。
早上一起起床,黏黏糊糊地一起洗漱,吃飯的時候許騁給他開好外賣蓋子,口渴了剛站起來,許騁就問他是不是想喝水,得到肯定答覆之後一杯溫度適宜的溫水就送到手邊了。
晚上洗澡前許騁會仔仔細細給他纏好保鮮膜和塑膠袋,再三檢查密封性,保證不漏水之後才放他進浴室。
何烯年低頭看著許騁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捧著自己的手臂,一圈一圈繞保鮮膜,用開玩笑的語氣說:「我好像個老頭子,受傷也挺好的,能提前享受被人伺候的感覺。」
許騁看了他一眼,又轉移視線看他的手,冷冷說:「會不會說話。」
何烯年眨眨眼,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飛快地認了個錯,「對不起我說錯話了,別生氣,騁哥。」
許騁抽空掃了他一眼的時候又討好地朝他笑了笑。許騁沒有和他一般見識,也沒有回應他的笑,專心地繼續給他繞保鮮膜,說:「你少來這套了,才多少天沒見就把自己弄成這樣,換做是我你好受嗎?」
何烯年心想,該來的還是會來的,這幾天許騁都待他溫情脈脈,險些讓他以為這事就這麼翻篇了,許騁也不跟他計較了。
何烯年抿抿嘴,心說,當然難受。
他的手指沒有被醫生包紮住,許騁正托著他的手做最後檢查,此時何烯年的指尖正好搭在了許騁的小臂。
何烯年有心賣乖,指尖微動,貓兒似的撓了撓許騁的手臂,許騁終於抽空看了他一眼,用眼神問他怎麼回事。
只著一眼就移不開目光了。
何烯年軟著眼神看他,就只是乖巧地看著他,也不說話,指尖時不時抓一下他的手臂,被他這麼看著,多大的氣都撒不出來。
況且本來就沒多大的氣,只是心疼又著急還無奈。
二十來天沒見就受了傷,許騁也難受得不行。但是他也知道,除了這種不得不去醫院看的「大傷」,何烯年身上還有很多很多小傷和各種淤青。
而這些小傷口,他以往都很少說,甚至完全不當一回事,每次被許騁看見了,才像是剛意識到一樣,還得想好久才想到這是怎麼弄的。
許騁知道何烯年肯定不是故意瞞他,他的工作性質決定他會受太多大大小小的傷,傷多了他自己也就不以為意了,只要不是像這次一樣要去醫院處理,他都不覺得是什麼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