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烯年下意識走過去,然後站在了許騁身旁,問站在對面的王荼,「王導,怎麼了?」
王荼低頭打量了他的膝蓋幾眼,然後問:「你是不是膝蓋又疼了?」
何烯年剛想說沒什麼事,但是掃了一眼許騁後,轉念一想,話到嘴邊轉了個彎,說:「是有點,最近天氣不好,不太舒服。」
說完轉頭就看許騁,許騁依舊是冷冷淡淡的表情,看不出喜怒,看起來自己的苦肉計沒什麼用。
王荼看起來有點擔心,於是繼續說:「年紀輕輕老是這樣也不行啊,我給你介紹幾個中醫師?」
「不用,我有相熟的中醫師,等下結束了我去找他開兩副藥貼貼就好了。」
何烯年話音剛落,一直沉默不語的許騁突然間就說話了,「蘇杞今天早上的飛機去了北京了。」
何烯年轉頭看過去,問:「你怎麼知道我找的蘇杞?」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許騁是不是還在意他,還在通過別人口中了解他。
「猜的,難不成你還認識別的中醫師?」許騁坦坦蕩蕩看著他,回答道。
何烯年卻依舊不死心地看著許騁,想從他的表情里發現一絲破綻來證實自己的猜測,但是他看了好久都沒看出來什麼言外之意,弦外之音,最後他只能說:「好的,我回去自己上點藥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王荼敏銳地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氛圍有點尷尬,他自己一個人默不作聲地站著也有點尷尬,看著何烯年憋憋屈屈的樣子心裡更是難受,於是他開口打破沉默,「那烯年,你今天先回去休息一下吧,實在是不舒服的話明天也休息一下好了,我也問下我朋友那邊有沒有什麼好使的藥明天下班了捎點兒給你。」
何烯年朝他笑了笑,道了個謝,然後還是站在許騁身邊一動不動。
王荼知道自己留在這兒有點礙眼了,於是隨便找了個藉口離開了觀眾席,觀眾席上就剩下了何烯年和許騁兩個人沉默地站著。
站了沒一會兒,許騁率先坐下了,邊坐邊說:「不是膝蓋痛,坐下吧,別站著了。」
何烯年看許騁沒有轉頭離開,還邀請自己坐下,突然間又有了信心,坐下了之後就小心翼翼地問,「我這幾天發的信息你收到了嗎。」
許騁這次倒是不回答了。
何烯年等了會兒沒等到答覆,自顧自地說:「那就是收到了,也看到了。」
許騁輕笑出聲,「何烯年,這麼幾年沒見,臉皮倒是厚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