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烯年看著他微微眯著的雙眼,裡面閃爍著自己熟悉的光芒,他笑著別過頭去,「別來了吧,我真的好餓。」
許騁俯下身親著他,含糊著說:「我也好餓,都叫你別對著我吹氣兒了。」
何烯年笑著邊躲他的吻邊說:「我沒對你吹氣。」
「行行好吧,我倆都多久沒做了,這段時間不是你累就是我累,昨晚親幾下你就睡過去了,又不管我死活。」
何烯年還是被他勾得沒忍住,沒躲幾下就又和他唇舌勾纏著,回應他的吻,邊親邊說,「我不也憋著,也沒你這麼…啊?」
許騁聽他這麼說,突然直起腰看他,何烯年被他看得有點莫名。
然後就聽到他一本正經地說:「難道這就是男人四十如狼虎。」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何烯年哭笑不得。
「你離四十還有幾年吧,餓傻了?」
許騁又湊過來親他,「虛一虛就四十了,可憐可憐老年人吧。」
何烯年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反手抱住了他。
最後早餐還是變成了下午茶。
何烯年覺得自己走去洗澡和餐桌的那幾步都是飄著的,他真的餓得前胸貼後背了,等許騁煮好一碗麵走出來,他幾乎已經把桌上的早餐都掃光了。
許騁抽了張紙巾給他,說:「慢點兒,不跟你搶,都是你的。」
何烯年接過他手裡的那碗面,說:「那怪誰,瞧你把孩子餓的。」
許騁給他擦擦嘴角,勾著嘴角說:「我看著孩子挺飽的呢。」
何烯年嗦了口面,面無表情回答,「吃飯時間禁止有色話題。」說完就繼續嗦面了。
何烯年終於吃飽了,打了個飽嗝兒滿足地躺在沙發上消食。
許騁洗好碗出來拍拍他,「吃完就躺要發胖的,起來走走。」
「我不,我每天都鍛鍊,不會胖的,倒是你得注意點兒。」
「要不我每天早上跟你一起早訓好了。」許騁說道。
「你起不來。」
「你扒拉我起來就好了。」
何烯年想了想還是說:「不想,你賴床的樣子怪可愛的,不想扒拉你起來。」
許騁笑了笑沒有說話,低頭整理抽屜里的東西,何烯年翻了個身看他收拾。
時不時說幾句話,碰碰對方,眼神對上了就親一會兒,要多膩歪有多膩歪。
收拾到最後的時候,許騁從抽屜下面翻出了一張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