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緊了許騁的手,繼續說:「不要和別人在一起,不要喜歡別人。」
夜闌人靜處,何烯年的眼角眉梢都在訴說著傾慕,熱切的、坦蕩的。
許騁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一如當年,心動得不像話。
何烯年能感覺得許騁的手動了動,不知道是想更進一步還是想推開他,何烯年怕把人逼急了,適得其反。於是他鬆開了自己的手,說:「我也不急在這一時,我們慢慢來。」
許騁從他的這句話中猛地回過神來,倉促地避開了視線,也終於鬆開了何烯年的衣領,轉過身去端端正正地坐著。
只是這個坐姿就是一整個大寫的坐立難安。尤其是在他又開了桌面最後一瓶啤酒然後又幾口喝完了之後。
何烯年扭過頭抿嘴笑了。
幾口冰涼的啤酒喝下去並沒有讓許騁冷靜下來,他的心跳還是很快,臉上也有點發燙。
許騁在任何一段感情都處於主導地位,哪怕是在他追何烯年的時候。
這樣完全被另一個人牽引著自己的思緒和理智的經歷還是第一次,這種失控感覺很新鮮,也很刺激而且他完全不反感,反而很享受。
真是要命了。刺激得他想躲起來了,再這樣下去他保不准自己衝動之下會做出什麼事情。
關於自己和何烯年之後該怎麼辦他還沒想好,心裡還有一股勁拗不過來,他不想因為一時上頭把所有問題拋諸腦後稀里糊塗地複合。
許騁喝完最後一口酒,捏癟了手裡的易拉罐然後一下子站起身體,說:「走了,回家了。」
何烯年應聲,把桌面的垃圾都收拾乾淨。
這裡離許騁的公寓距離不遠,許騁打算自己走回家,他問何烯年,「我走路回去就行,你喝了酒不能開車,你怎麼辦?」
何烯年想了想,「我跟你一起走回去就好了。」
「你不是住在獅館?離這裡挺遠吧。」許騁疑惑道。
「我回自己家,不回獅館。」何烯年說,他在許騁公寓附近有一套房子,本來就一直自己住了那裡,之前許騁也常常過去住。
其實那裡何烯年很久沒有住過了,之前過去發現熱水器壞了,洗澡是不可能的了,而且也沒什麼換洗衣服在那裡。
何烯年只是想和許騁待久一點罷了。
許騁聽他這麼說也沒有繼續追問,可能是因為酒精又或者是那個吻,他現在的腦子就是一團漿糊,他喪失了思考能力了,於是他只是點點頭,說:「那走吧。」
何烯年應聲跟在他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