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統領就站在蕭音身後三丈遠,對於聖命,真的有心無力。
皇上,您自己試著動一動手,看能不能從蕭將軍的手中接過盾牌。您沒事兒走兩步,走兩步您就知道蕭將軍的確“氣勢驚人”。
護衛宮人沒有一個人動彈,皇上大感顏面掃地。好呀,蕭音才入宮,這群人就連他這個皇上的命令都不聽了!
蕭音說:“這面盾牌與臣是一體的,皇上若是不允許臣攜帶盾牌一起入後宮,那臣便離宮歸府了。”
聞言,皇上臉頰發僵。
朕請你入宮啊!?
雙方對峙許久,足足有一個時辰,皇上才氣弱認慫。先把人騙進後宮,其他事一切都好辦。
內務司不為蕭音所住的宮殿打造牌匾,進入寢宮前,蕭音直接從身後護衛的腰間拔出寶劍,立於宮門之下,離得很遠便隔空揮毫潑墨一番。
一眾負責“保護”蕭音的宮中護衛,直愣愣看著那宮門之上的白玉石被無形的氣力雕刻出“鳳儀宮”三個大字。
宛若神跡。
一邊將寶劍還給侍衛,蕭音一邊淡淡地問:“這字寫的如何?”
侍衛齊齊吞咽唾沫,異口同聲:“好!”
“將軍神力。”
自古傳說的內功深厚,世間真有此法?蕭將軍內力驚人,竟能隔空毀物。肉體凡胎當然比不上玉石堅固。蕭將軍連玉石都能如此輕而易舉地雕琢毀壞,這等神力若是對付在人身上,豈不是……
剎那間,宮中侍衛們望向蕭音的目光更為尊敬。
鳳儀宮的宮人們約有二三十人,伺候起蕭音來還算妥帖細心。入夜,沐浴更衣後,蕭音側臥於軟榻上,聽到宮女詢問是否現在歇息,她似笑非笑回了一句:“本將軍初入宮,皇上今晚不來嗎?”
宮女哪裡敢說“不來”,支吾想要敷衍。
蕭音直接吩咐道:“去,請皇上過來。”
“……是。”
皇上正在其他妃嬪的宮中高興著呢,一聽到蕭貴妃有請,火氣瞬時沖頭:“不去!她懂不懂得羞恥,這才剛入宮就如此饑渴難耐!”
哪怕蕭將軍美色驚人,皇上也鬱氣結心。
“朕日理萬機,得閒了再去看她!”
宮人不敢將原話照搬講給蕭音,只說是皇上朝政沉重,正忙,不得前來,囑咐貴妃早早歇息。
蕭音笑:“皇上忙於朝政,本將軍自然要多多照顧。走,看看皇上在忙些什麼。”
不顧宮人們的苦口婆心,甚至也不顧其他妃嬪宮中的眾人阻攔,蕭音一腳踹開門,直接就從其他妃嬪的床上,將渾身赤裸的皇上給“請”了下來。
皇上正哼哧得起勁,一扭頭,看到蕭音面無表情的臉。
“啊——你!”
扯過床邊的帷幔,裹住自己的手。蕭音一把捏住皇上的胳膊,如同拉扯一個麻袋一樣,毫不留情地將人從床上扯下。
“想來這位妃嬪就叫‘理萬機’嘍?”心情不錯,蕭音還冷著臉說了個笑話。
妃嬪悽厲尖叫,皇上臉色青黑:“來人,有刺客!給朕把這個大膽狂徒拿下!”
宮中侍衛淚雙流:皇上,蕭將軍真的氣勢驚人,我等無法靠近半分吶。
“走吧,皇上忙於朝政,自當日以繼夜才是。”
說罷,拉拽著沒有穿衣服的皇上,一路上絲毫不避諱宮人,蕭音在深夜的皇宮中暢快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