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看見的是許仁嗎?」白璧成問。
「我叫了他一聲,他沒有回頭,但他穿的是仁兒的衣裳,那背影也,也,也一樣!」許老爹跌足道,「誰知等到晌午時分,許照忽然闖到家裡來,說許仁溺在林前河裡了!」
「許仁清晨出門,晌午被許典史發現屍體,他在水裡泡了大半日竟無人發現?難道沒有別人進出松林坡嗎?」白璧成好奇。
「侯爺有所不知,松林坡這一片平日沒人來,」許照道,「許家村後另有一條小河,村民洗衣洗菜也不用林前河。」
「我們適才誤入許家村,天都黑了,還有許多人在外納涼,」含山不理解,「這麼個熱鬧的村子,又離得這樣近,為何不會有人進出松林坡呢?」
「這……」許照猶豫了一下,小小聲道,「外頭都在傳,說許宅風水不好,弄得一代不如一代,甚至有歌謠傳唱,松林坡里建許宅,克生剋死克後代。就這樣,沒人願意往這邊來。」
他雖說得小聲,但許老漢也該聽見大概,出乎意料,許老漢並沒有生氣反駁,卻是麻木著一張臉,仿佛也認同歌謠所唱。
「許老漢!」陸長留忽然想起什麼,「你何時開始懷疑月娘有姦夫?不會是在你兒子死後吧!」
「正是這樣!直到我兒子死了,我才逐漸醒過味來,這事情沒那麼簡單,許仁是被人謀害的,就因為月娘肚子裡的孩子!想是我兒要揭穿姦夫淫婦的嘴臉,因而叫他們害怕了,這才把我兒害了!」
「你說有姦夫,總要有線索,」陸長留無奈道,「你有嗎?」
「有啊!」許老爹又激動起來,「大約半個月前,我家裡便出了許多古怪事,吃剩的饅頭飯菜忽然沒了,隨手擱在廚房的小銅板也不翼而飛,還有我的寢衣,一套七成新的衫褲,洗了晾在院子裡,轉眼便找不到了!」
「剩飯?銅板?寢衣?」陸長留聽得一愣一愣,「誰家的姦夫在意這些東西?」
「這就是順手牽羊!」許老漢憤怒道,「姦夫來我家裡與月娘私會,吃了我家的飯,拿了我家的衣,順手摸走廚房的小銅板!就因為是些小東西,才叫我一直忽略了!可是這能說明,我家是進外人了!」
「許老爹,陸大人的意思您沒有明白,」白璧成緩聲勸道,「女子若與人通姦,總要有些蛛絲馬跡或是風言風語,您說的家裡進了外人,這外人或許是姦夫,但誰是姦夫呢?總要有個對象。」
一問到姦夫可能是誰,許老漢便訥口無言,眼見白璧成也不幫他,他惱火著嗆聲道:「姦夫本該由你們官府去查,為何反來問我?或者你們將月娘捉去,打她百八十棍子,逼她說出來便是!」
「月娘身懷有孕,如何經得起百八十棍子?」含山聽不下去,「若是沒有姦夫這回事,月娘懷的是你許家骨血,這一通棍子打下去,哪裡還有孩子在?」
她說得在理,可她是個女子,許老漢根本不瞧她一眼,只是哼了一聲,梗著脖子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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