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婦!我就知道是你串通姦夫做下的好事!事到如今你還不說實話!等到青天大老爺將你捉回縣衙去,自有招式叫你開口!」
月娘被他嚇得倒退兩步,臉色煞白。許小約連忙扶住她,埋怨道:「爹爹!你口口聲聲嫂嫂在外有私,可她向來不出門,也不同人交際,如何憑空有了姦夫?如今哥哥已去,嫂嫂腹中骨肉是許家唯一骨血,您怎麼,怎麼……」
「她肚裡懷的不是許仁之後,不是許家骨血!」許老漢頓足道,「這可是邱神醫說的!」
「邱神醫再神,如何能診出孩子是誰的?」許小約皺眉道,「今日來了許多村裡的族親,爹爹不信便問問他們,哪有郎中能診出胎兒是何人的骨血?」
「這確實診不出。」許家村一個村民勸道,「許老三,知道你急,但也不能攀誣自己兒媳啊!」
他年歲大,看來德高望重,說得大家連連附和,就連南譙縣的差役也跟著點頭,覺得這話不錯。許老漢一時語塞,卻不知如何解釋,急得雙手亂抖卻沒辦法。H文清水文都在七餓裙把⒈4巴以流96③整理髮布
「各位,邱神醫並非憑診脈判定此事,」陸長留大聲說,「邱神醫判定這孩子不是許仁的,是因為,許仁不能行房事!」
此話一出,園子裡先是一靜,繼而譁然。許老漢又急又無奈:「陸大人!你說得可真的?這孩子,這……」
「許仁不敢說實話,因為他要面子,」陸長留又道,「您家後山的泉水能治灰殼症,許仁於是取水賣與邱意濃,攢到銀子去看診,邱神醫是以知道他的秘事。」
「這……,我……」許老漢不知該說什麼。
「不是的!」月娘忽然道,「邱神醫是亂說的,許仁他很正常,他沒有,沒有……」
「月娘,你這麼說是為了保護兇手嗎?」陸長留嘆道,「你若在此事上撒謊,可就要算作同謀了。」
「可是邱神醫憑什麼這樣講呢?」月娘鼓起勇氣說,「許仁已經不在了,難道不是由著他胡亂編排?」
她話音剛落,便聽著一人粗著嗓門道:「陸大人,我把人帶來了。」
說話的是風十里,他大踏步走進後園,身後跟著邱意濃。自從替白璧成看診後,或者說自從見到含山之後,邱意濃身上那股不耐煩的勁沒了,看起來很老實。
「邱神醫來的正好,」陸長留高興道,「你說許仁不能房事,可月娘說並無此事,你們倆究竟誰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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