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許小約恨聲道,「你們在瞎編什麼!」
「是不是瞎編,就要問許老爹了,」陸長留轉向許老漢,「您當年收養許小約是在什麼地方,怎麼領回來的?」
養了這麼多年的女兒或許是個男子,這事情衝擊力太大,許老漢愣了好久,才道:「她是我老妻在山林里撿回來的,來時又髒又破,餓得眼睛裡冒綠光,我們瞧她可憐,這才留在身邊。」
「養了這麼多年,就沒發現她是男子嗎?」
「這……,小約來時已經十一歲了,又是個女孩子,我,我……」
許老漢話沒說盡,但大家都聽得明白,十一歲的女孩子沐浴如廁都能自理,有心要瞞過許老漢夫婦倒也不難。
「但小約不像是男人啊!」許老漢還是不肯相信,「青天大老爺,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是男是女,一驗便知。」陸長留道,「許姑娘,含山姑娘是個游醫,按照律例,她可以檢驗身體,你可願意隨她進屋去,脫了衣裳叫她看一看?」
許小約聞言冷笑,盯了含山一眼道:「原來是你個行醫的,可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奴婢,又同我炫耀伺候到位高英俊的侯爺,我只當你滿腦子只想給主人暖床,不料是千方百計套我的話。」
當著白璧成的面,她這樣一頓噼里啪啦,弄得含山臉上又紅又熱,然而這紅熱一霎便散,含山轉念便想:「我又沒想過做通房丫頭,她愛怎麼說怎麼說,我做什麼臉紅?」
「許姑娘有所不知,查案子是這樣的,」含山大方笑道,「我若不誆你幾句,你又如何對我毫不設防,半夜從你嫂嫂屋裡出來,都沒顧著披件衣裳。」
許小約目光微冷,哼了一聲:「你若拿定了我是男子,如何還敢替我檢驗身體?我瞧你是個黃花閨女,就這麼想看男人不穿褲子嗎?」
她言辭尖銳,含山卻嘆了一聲,語帶悲憫道:「許姑娘,你如何擠兌我都可以,可你就不為月娘想一想嗎?她懷著孩子,你又何必這樣拖累她?」
許小約微微一怔,月娘卻已經叫喊起來:「你們不要為難小約了,她是個未出閣的姑娘,憑什麼脫了衣裳叫你們驗去?邱神醫說的不錯,我肚裡的孩子不是許仁的,老傢伙說的也不錯,許仁是我那姦夫殺的,但這一切都與小約無關!」
「對!就是你這個毒婦!」還在發懵的許老漢瞬間清醒過來,「黑心腸的爛貨!我們不嫌棄你,娶你來家,這些年可有半分薄待與你?你為何殺我兒毀我家?你這個受千刀萬剮的毒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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