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沅沅在邊上看著,這時候噴得一笑,向白璧成嬌聲道:「打擾客官做衣裳,的確是本店的不是!但我店裡的繡娘有好幾位,個個都是裁剪縫繡的高手,這就叫掌柜的另選一位來就是!」
「我不要!我就要芸涼做!」含山不讓步,「我買的可是你們店裡最貴的粉波緞!不配上芸涼的手藝,我可不放心!」
韓沅沅手臂隱隱作痛,還留著含山兩道指甲印呢,她心下惱火,拉下臉道:「芸涼還會殺人害命呢!她做的衣裙,你敢穿嗎?」
「你說她殺人可不能紅口白牙,要拿出證據來!」含山忿然,「你進來便賤人奴才的罵著,不由分說便指她殺了人,如此橫加污衊,是為富不仁,是欺凌弱女!」
韓沅沅活到這麼大,被這樣指責還是第一次,她倒抽一口冷氣,正要破口大罵,芸涼卻上前一步道:「二小姐,你沖我來便沖我來,不要為難客人!不是說要見官嗎?去見就是了!」
她被韓沅沅抓得頭髮披散,半邊臉頰也被打得紅腫起來,然而說話時仍舊昂著臉,帶著不肯低頭的清傲。韓沅沅越瞧她越惱火,冷笑道招呼帶來的家丁:「一左一右押住了,把她給我帶進璋園去!」
「不必押,我自己會走!」
芸涼梗著脖子說罷,率先向外走去,韓沅沅哼了一聲,帶著幾個家丁也跟著走了。這邊含山卻急了起來,拉住白璧成道:「侯爺,快快去救芸涼!」
「你究竟要救誰?」白璧成哭笑不得,「是邱意濃還是芸涼?」
「也許他們都不是兇手呢!」含山道,「會不會有第三個人?」
「當然有可能,但邱意濃在瑩霞散里加了砒霜,芸涼在韓溱溱毒發前去過她屋裡,都有嫌疑。」白璧成道,「趙仵作的屍格也該出來了,不如我們回去罷。」
被韓沅沅鬧了一場,掌柜的以為生意泡湯,聽說他們要走了,也不敢多說什麼。白璧成卻摸出一錠銀子道:「掌柜的,挑好的粉波緞留在一邊,若芸涼姑娘能回來,要請她繼續做衣裙。」
掌柜意外之喜,忙問白璧成的住處,只說芸涼做好了便給送去。白璧成心知芸涼沒那麼快脫身,於是推說自己會來拿,這才帶著含山步出彩雲綢莊。
「侯爺說不給錢的,怎麼又替我給了?」含山笑問。
「不是替你給的,是替你墊的,」白璧成道,「從診金里扣出來。」
「什麼!」含山一聽便跳起來,「侯爺拿我的錢買東西,可問過我願不願意?粉波緞那樣貴,也瞧不出什麼好來,就算要做新衣裙,我也不要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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