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柳深以為然,但又不放心白璧成隻身去見丁甲,然而為難再三,也只得從牙縫裡迸出個「是」字。白璧成想了想,又拽過含山道:「她跟你們去。」
「我不去!」含山立即反對,「我是跟著侯爺的,做什麼跟他們去?」
白璧成流露些許溫柔道:「你跟著傅柳,也有好吃好住,他點子多人脈廣,幫你找到冷三秋也沒問題。我現在要去見丁甲,這人連朝廷命官都敢殺,是鐵了心犯事的,萬一他對我也這樣,你豈非饒上一條性命?」
「那我不管,我跟著你,」含山不聽,「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強些!」
她這時候任性,白璧成倒不知如何是好,反倒是沈確提醒道:「侯爺,這姑娘打扮不能跟我們混出去!就讓她跟著您吧,您放心,我們一定從速趕到儷影樓!」
他話音剛落,遠遠地仿佛傳來些喊殺聲,想來是外頭的府軍在往山莊沖。
「把門撞開!」小院外又有人嘶聲道,「把那個什麼侯先拿下!拿下再說別的!」
「好吧,含山跟著我。」白璧成知道拖延不得了,「傅柳,你們找個地方躲好,見機行事。」
傅柳答應,帶著沈確貓身去了。白璧成便走到門口,向堵門的府軍道:「不擋了,開門。」
府軍聽令,嘩得鬆了抵門的圓木,外頭撞門的不提防,唉唷唷跌進來一團。府軍立時站作一排,將白璧成擋在身後,外頭的護院也讓開一條路,仍然穿著白衣的丁甲慢慢走進小院。
他依舊身如鐵塔,靠近人就帶著一股壓迫感,但與初見人時的謙卑不同,此時他的臉上浮著猙獰的快樂,看著叫人害怕。
「清平侯白璧成,」他笑著說,「白侯爺,你可真能躲,躲到地牢入口的小院子裡,這地方韋之浩都沒來過。」
「韋之浩為什麼沒來過?因為地牢是你帶人偷偷修建的?」
「究竟是侯爺,果然聰明。」丁甲獰笑一聲,「可聰明人總是活不長的,你知道嗎?」
白璧成靜了靜,問:「丁甲,你知道我為什麼一口咬定白衣人是你嗎?」
丁甲沒吭聲,仍舊掛著笑意看他。
「因為儷影樓出賣了你。」白璧成道,「想知道,就帶我們回去,我告訴你。」
「想回儷影樓?去找你那個背刀的侍衛嗎?」丁甲不屑,「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我在這裡把你處置掉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