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舒澤安好賭,言年十之八九也有這毛病。」含山道,「陸司獄,死了五個人三個好賭,不如查查另外兩個人,瞧是不是也愛賭。」
「這又是一個方向!」陸長留高興道,「辦案還是要來侯府商議,我獨自想破頭也想不出的,同你們講一講便找到兩個共同點,一是拋屍,二是好賭。」
「既是共同點,那就查查賭坊,他們也許知道此人的下落。」
聽了這話,侍立一旁的車軒忽然道:「舒澤安這名字十分耳熟,吉祥賭坊有個爛賭鬼,夥計說他之前的名字諧音輸則安,因此改名叫贏起,結果並沒有贏,依舊還是輸的!」
「輸則安?那不就是舒澤安?」陸長留立即起身,「侯爺稍候,我這就去吉祥賭坊,問問贏起是不是舒則安!如若他是,便問問秋煙死的那晚,言年究竟在哪裡!」
「等一等!」白璧成卻攔住他,「秋煙跌死的案子經過官府,舒澤安給言年做證也留在卷宗上,他若此時翻供,便是承認當年做假證,如此要吃板子還要坐監,因此你貿然去問,他不會說實話的。」
陸長留一想沒錯,不由問:「侯爺有什麼辦法嗎?」
白璧成不說話,卻不咸不淡地瞟了車軒一眼。車軒受了這一眼,連忙道:「侯爺!小的與賭坊半點也不熟!小的知道此事是在茶樓聽講的!小的可是正經人,從不踏入賭坊半步!」
「我並沒有說你同賭坊熟,」白璧成微笑道,「但言年的案子很麻煩,嘉南郡主都親自來催,你若有門路能接觸到贏起,不如幫幫陸司獄。」
說別的都罷了,一說嘉南郡主,車軒立即心動了。
「這麼一說嘛,小的也能找找人!」車軒摸摸下巴道,「小的這就冒雨走一趟常去的茶樓,問問相熟的茶客,有沒有熟悉贏起的,這樣可好?」
「好,」白璧成微笑點頭,「你去帳房支五十兩銀子,先看著用,不夠回來再補上。」
這事情多麼好!又能幫侯爺結交郡主,又能幫陸司獄辦公事,又有銀子拿!車軒嘴角笑到了耳朵根,連聲答應著下去了。這裡白璧成又問陸長留:「你可打聽到秋煙有何背景熟人?」
「唉!說到此事真叫人唏噓!」陸長留嘆道,「侯爺可還記得,幾年前有一位被下獄查抄的平州都督胡知行胡大人?」
「我記得,聽說他是秦茂楠一黨的餘孽,證據確鑿之後,人就死在大獄裡。」
「胡大人與秦家多有走動是真,但並非什麼餘孽!真相是他有個女兒送進宮去被封作賢嬪,因為爭寵得罪了宸貴妃,夏國公忌憚賢嬪有個當朝一品的父親,因此下了狠手,栽贓誣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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