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五天,死了五個人,雖然每個人死法不一樣,但他們有個共同點,都去過芥子局。」白璧成看向鄭自在,「鄭老闆,這又如何解釋呢?」
「越說越離譜!」鄭自在冷笑道,「剛剛說我殺了一個人,這一轉眼,又加了五條人命!」
「我是說,這五個人都去過芥子局,鄭老闆承認此事嗎?」
鄭自在昂起下巴:「芥子局接待那麼多客人,我怎麼能記得住?再說進芥子局並不問姓名,有些客人不願被人知曉!」
「那就不勞鄭老闆記著了,我這裡有些證物,能證明幾位五位死都去過芥子局。」
陸長留走上堂前,掏出手帕包來打開,逐一展示道:「這是蘭香閣潘媽媽的赤焰金甲,掉落在內室床腿後;這是袁江望縣屍處發現的嬌黃穗子,和芥子局竹籌所墜絲絛一模一樣;這是言年的事急小印,掉落在賭坊接送客人的馬車裡。」
「只能說明有三個人到過芥子局,還有兩個呢?」鄭自在問。
「鄭老闆知道刀五購置了車馬嗎?」白璧成忽然插話,「在刀五被活埋之前,他忽然有錢了,不再用運高車行的車馬,自己購了一套車馬。」
「這事與我有什麼關係?」鄭自在嗤之以鼻。
「有很大關係!刀五死了,他的車卻在你的賭坊!我猜不只是車,他的馬也在你的賭坊吧?」白璧成道,「這事很好查,黔州的車馬都有登記在冊,車身馬蹄都烙有編號,一對就能查出來。」
鄭自在情知他說得不錯,雖然滿臉不屑之色,卻不吭聲了。
「白兄,小弟有一事不明。」嚴荀問道,「如若鄭老闆殺了刀五,避嫌猶恐不及,為何要將車馬留在賭坊呢?」
「正常人自然要避嫌,但鄭老闆不敢避嫌,因為刀五的車上有太多漏洞,收拾不過來。」白璧成拿起言年的小印:「鄭老闆,這枚小印就是在車上找到的,雖然你已經仔細收拾過。」
鄭自在微微眯起眼睛,仍是不說話。
「剛發現這五位死者都好賭時,我並沒有將他們與芥子局聯繫在一起,畢竟五千兩銀子的入場券,這五人里除了祝正鐸,誰拿出來都要想一想,特別是刀五和袁江望。一個窮拉車的,一個窮讀書的,哪有銀子玩芥子局呢?所以我請舒澤安拿到芥子局的名單,來確證我的想法。舒澤安答應了,開口就要能進芥子局的銀子,五千兩。我想舒澤安很有把握,否則怎會獅子大張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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