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边远走到两人中间。
“你干嘛离我们这么近?”安然看着他一系列不正常举动觉得他很是奇怪。
“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多不好!而且你已经结婚了知道吗?”
“你是活化石吗?”安然反驳他。
安然的学以致用还是相当有水平。
“我……”
“好了好了,这也这么晚了,你们就早点回去吧!”严华说。
“严华说得对。”边远很是认同严华的说的。
“那你呢?”安然看着严华。
“我……我也回去。”
“那一起走吧!严华你开车了吗?”安然说。
严华摇了摇头。
“那你开车了吧?你送他回家吧?”安然看着边远。
“我……我不方便。”边远直接拒绝。
“那走吧,我送你严华。”
边远错愕地看着安然,他忘了安然也有开车。
“等等……还是我送吧。”边远装作一本正经地说。
“你不是不方便?”
“我现在方便了又。”
……
三人分别上了车。
边远和严华行驶在路上。
“原来边远也有这么一天?”严华开口说道。
“我怎么了?”
“一个孤独的浪子和一个灰姑娘。挺好的。”
边远突然急刹车,“我可警告你,你们以后两个不能待在一起。”
“我们是工作再说了也就这会儿忙,画展结束就没事了,也不知道是谁成家了还天天不回家。跟你比差远了。”
“谁天天晚上不回家了,我应酬喝到胃疼也找代驾回家了,只是我到家的时候她都已经睡了而已。”边远的声音越来越小。
“应酬?应酬应该可以带家眷吧?你呢?”
“我……”边远被噎得不话可说。
“你现在变化真的蛮大的。”
“什么变化?”
“怎么说呢,变得越来越稚气了,话也多了,以前你可从不解释这么多的,现在……不过你现在很幸福吧?”
幸福?幸福这两个字对于边远太过于奢侈了,边远从来没想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