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在同系同班,除了選修的課,主課的時間都是一樣的,往日都是一道前去,就算對方遲了也會幫著逃了點名,但這次,李紅麗不和她一起走了,理由是約了別的同學。
曲凡看著身側空蕩蕩的座位,再看前左方正和同學說話的李紅麗,覺得有點鬱悶,李紅麗這表現,好像自己搶了她什麼似的。
「師妹。」
有人在身邊坐下,曲凡看過去,是在舞會上認識的,書畫社的社長林宇陽。
林宇陽是個清朗陽光的大男孩,笑容真誠乾淨,濃眉大眼的,聽說還是籃球隊的一員。
「學長怎麼也會來?」曲凡有些意外,小聲的問。
林宇陽笑道:「洪教授的課,風趣幽默,只要時間合適,我都會來聽。」
「可你高我們一級。」
「就當溫故知新了。」林宇陽眨了眨眼,道:「對了,今晚我們社裡請了王果老師來指導國畫,你也來不?」
「王果,是去年嶺南書畫展以一幅海棠春得了金獎的那位大師麼?」曲凡心裡一動。
「你竟然也知道?正是他沒錯,所以這也是難得的活動,能聽大師一言指導,比我們自己閉門造居的強得多了。」
「我正好看過那幅畫。」曲凡眼睛熠熠的,道:「既是這樣,那我也要去的,學長給我占個位置。」
「嗯。」林宇陽點頭,又噓了一聲:「教授來了。」
幽默風趣的洪教授,妙語連珠,教學和別的導師不同,他慣會說段子逗學生,也是學校里有名的段子手。
一堂課畢,已到飯點,林宇陽便邀請曲凡一起到食堂用飯,道:「你要是有事,我先幫你打飯?」
曲凡能有什麼事,兩人一起往飯堂去,路上,又說起書畫社過往的活動或準備參加的活動賽事。
「聽說學長還是籃球好手,書畫卻都以靜為主,還真沒想到你會動靜結合。」曲凡說道。
林宇陽道:「我小時候身體不好,我爸媽就給我報了籃球鍛鍊身體,這麼多年一直堅持下來,也就這樣了,書畫卻是興趣所致。你呢?」
曲凡聳肩道:「我是想著多一項才能,能在考大學時,多加點分。現在,也是想著加分,到時候履歷上也好看。」
林宇陽哈哈一笑:「你還真不是一般實誠。」
曲凡吐了吐舌頭,她就是這麼實在,什麼對自己有利有益,她自然去學,書法是讀小學時學的,那國畫卻是真沒學過,只盼著在書畫社能摸到一點門路了。
正想著,一輛自行車搖擺著衝過來,她卻沒看見。
「小心。」林宇陽將她一拉,躲過那肇事的車子。
曲凡嚇了一跳,被這麼一拉一扯,撞進結實的胸膛里,鼻子好疼,這人的胸膛,是石頭造的不成?
「沒事吧?」林宇陽低下頭,看著她靠在懷裡揉著鼻子,心口不由砰砰直跳,耳根發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