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腦子是進水了,不,是一顆心都被小狐狸精給勾去了,盡向著對方,不然,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方芳和他做夫妻十幾年,兒子都這麼大了,他卻這麼冷酷無情,絲毫不顧及夫妻父子情分,就聽對方撒嬌兩句,就把陰毒這個詞用在了他們母子身上。
何其心寒?
方芳眼中流露出的一絲自嘲和譏諷,對這人的心,那所剩無幾隻剩一丁點的餘溫,如同被一盆寒冰水澆滅,徹底冷了下去。
冷眼看著他對那賤人噓寒問暖,各種關懷備至,方芳渾身如罩著寒氣,而在她身側的方國彬,更是雙眼噴火,一副想殺人的樣子。
林麗卻是得意不已,挑釁的瞥了方芳一眼,看,你死守著的男人,還不是向著我?
「他撞我,我肚子疼,老公,你要為我們出氣。」林麗唯恐不夠刺激,又嬌聲軟氣的說一句。
方大成聞言,瞪向方國彬,剛要開口。
「老公?真不知你哪來的臉喊他老公。方大成,你敢應嗎?就不怕我告你犯重婚罪麼?」方芳冷笑,冷冷的盯著林麗:「肚子疼?老天真不開眼,咋沒讓你那名不正言不順的野種就這麼流了呢?」
林麗眼睛一縮,感覺肚子又疼起來,靠在方大成身邊。
「快滾吧,別髒了我家的地。」方芳冷喝。
林麗不依的推了推方大成。
「方芳,你別太過分,這房子不是你的。」方大成怒極。
他不說倒好,這一開口,還把方芳的氣性給激發出來,憤怒地道:「過分的是她,是你方大成!」
「你在外面如何,我懶得管你,你要找個免費雞玩兒,我也隻眼開隻眼閉,但你不該管不住這賤人,任她上來我家撒野,讓我兒子參與到你這些破事來。」方芳憤怒的說:「我和你怎樣無所謂,兒子是你方家的種,你這當爸的不是個個好父親,好歹也顧念他一下吧。」
「但你怎麼做的?你就作踐我們母子,你他媽的就是個負心漢陳世美……」
方芳一張嘴如珠炮,噼里啪啦的怒罵著,方大成被噴得臉陰沉,一張臉好像上了調色盤似的,五顏六色的難看極了。
「滾蛋。再不滾,我就和你們死拼。」方芳恨聲說,推開兒子,連走帶跑的衝進廚房,竟然從裡面抓了一把菜刀出來。
廳里幾人都嚇了一跳,看著那寒光閃閃的菜刀紛紛往後退,臉色唰白。
「你,你想幹什麼,你這瘋婆,你別亂來。」方大成也想不到方芳會這麼潑,不由吞了吞口水。
「滾!馬上滾!」方芳揚了揚手中菜刀,紅著眼喝道:「再不滾,我就砍死你們,和你們同歸於盡。反正我不好過,你們也別想好過。」
方大成黑了臉,看著狀似瘋癲的方芳一眼,眼神忌憚,拉著林麗退後:「走。」
誰知道她會瘋到什麼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