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日子其實也不算難,但像現在這樣自在的吃一個木瓜雪蛤甜品,哪有這麼容易?」方芳攪著自己面前的一個木瓜盅,發出一聲嘆息。
曲凡道:「都過去了,方姐難道你還恨那個人?」
「不恨了。」方芳搖頭,道:「這時間都沖淡了恨了,現在我日子過得自在,兒子也考上大學了,像你說的,再過幾年,我樂意就放手享福了,我的人生那麼寶貴,怎麼能浪費時間和生命在那些不值一提的人或事上。」
她露出一個輕笑,眉眼舒開,道:「你是不知道,現在那人的日子是一地雞毛。而我呢,越過越好,這就足以化解我的怨和恨了。」
有什麼比看到你不好我就安心了更爽呢?
「方姐,你是活通透了。」
方芳呵呵一笑:「通透,哪能不通透。這些年,我在泥潭苦苦掙扎過,為了事業生計,爾虞我詐的,多張面具戴著,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什麼沒經歷過,沒見過?就這樣還不通透,還看不開,我就白活了這麼幾十年了。」
曲凡端起茶杯,笑道:「你就是我的學習榜樣,我以茶敬你。」
方芳和她碰了碰杯子,若有所指的說道:「你這丫頭,比我幸運也比我有福氣。」
「嗯?」
方芳眼神一閃,笑著問道:「你現在都參加工作了,未來可有什麼打算的?現在租房子住?」
「不然呢,我剛畢業,工資也不高,當然是租房了。」曲凡把住處說了下。
「康村。」方芳皺眉,道:「你一個女孩,住那怎麼好?那地方雜亂著呢。」
曲凡苦笑:「我知道,可方姐,你也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過的,都是半工讀。現在剛工作,我的工資也就這樣,就算想住好點的房子,也得有實力啊,我也還欠著我姑的債。」
「知道你不容易,但你也想想,那地方你能認識到的都是什麼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圈子都是一個個的階層。這些暫且不說吧,要是你出了啥事兒,可不就毀了?」
曲凡微微低頭:「不是你一個這樣說的。」
方芳眼中閃過一絲異光,道:「可見我們都是一樣的看法。你要是信姐的話,就搬出來,我公司里接了不少放盤的,我給你挑一個氛圍好點的如何?」
曲凡心裡一動:「這……」
「其實,以我的意見,你要是夠膽,乾脆借一筆首付,買個小房子,左右你已經參加工作了,以後工資也會高起來的,還貸款也還得上。」方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