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爺子眼一瞪:「你這臭小子,是在咒老子死了?」
「哎喲,我哪敢吶。您就是給我天大的膽子,我也不敢啊。孫子的意思就是說,老閻王都怕您了,不敢收您呢,所以啊,您就放心的活吧。」裴少峯嬉皮笑臉的說。
裴老爺子嘖了一聲:「你這死小子,別的不行,嘴巴就跟灌了油一樣溜。」
裴少峯笑了笑,輕輕的按摩他的手臂。
裴老爺子看著自家孩子那樣兒,心裡一軟,道:「你也不用逗阿爺開心,知道你最孝順。」
裴少峯嘀咕:「說我孝順,還不是死小子臭小子這樣罵我。」
「你……」
裴老爺子作勢又要打,可看他縮頭縮腦的樣子,就放下了手,只虛空點了點他的頭,道:「自己知自己事,我這把老骨頭是不行了,你要是真孝順,就把孫媳婦給領回來,好歹趁我閉眼之前讓我也喝上一回孫媳婦茶。」
「大嫂她們平時也沒少端給您喝啊。」
「那能一樣嗎?」裴老爺子瞪眼:「她們是她們,你的是你的,哪能混為一談。你也快三十了,這時候不定下來,還等什麼時候?真等老子死了你才定?」
「那要是定了,您給我媳婦什麼入門禮啊?」裴少峯笑嘻嘻的腆著臉問。
「嘿,要我說,你這小子咋就這麼鬼呢,這人都還沒影呢,就先問我要好禮了?」
裴少峯大方的道:「那當然了,不然我咋能把媳婦帶到您前面來了?沒點好東西,我得虧啊。」
「給你,都給你,只要把人帶過來。」裴老爺子沒好氣的說。
「多謝爺爺。」
裴老爺子見狀,挑眉問道:「這麼說,是真有人了?」
裴少峯一笑,道:「嗯,是有那麼個丫頭。不過,爺爺,她可不是什麼名門出身的豪門千金。」
裴老爺子愣了愣:「那是?」
「是個農村出來的丫頭,剛念完大學參加工作呢,現在在報社裡當個小記者。」
「這樣的話也才二十二三歲吧,行啊,你小子老牛吃嫩草啊。」裴老爺子眼睛一眯。
老牛吃嫩草,他倒想認呢,但至今為止,別說吃了,連嘗一口都沒呢。
「你肯定下來,爺爺也不看什麼家世,畢竟我也是泥腿子出身,也沒啥資格嫌棄人家。所以我是不管的,倒是你爸媽那邊,你能過關?」裴老爺子很光棍的說道。
「有爺爺您支持不就成了嗎?」裴少峯笑著說:「所以,爺爺,您孫子我有沒有老婆孩子熱炕頭,就靠您給我們撐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