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借一步說話。」段勁淡淡的說了幾個字,就大步走了出去。
不是請求,而是直接下命令,這讓程天祥的臉色微微一變,莫名的頭皮發麻,機械的跟上。
現在醫院小花園一角,段勁掏出煙點燃了,看著程天祥,直接了當的開口:「發生什麼事,你都知道了吧?」
程天祥心裡微微一沉,下意識道:「我會給璐璐一個交代的。」
「交代?」段勁冷笑:「給你媳婦下黑手的是你親媽,你要怎麼交代?讓她也進一回醫院?」
下黑手,這罪名可不能應了,程天祥皺眉道:「我媽是愚昧了點,卻不是你說的故意下黑手,她這麼做又有什麼好處呢?」
「是不是故意,隨便吧。」段勁呵的一笑,態度輕慢,道:「但人蠢那是不容辯駁的,相信一道符可以把一開始就已定性別的孩子改性?呵呵,這真是活久見,聞所未聞。」
他語氣里的鄙夷輕視,讓程天祥臉上火辣辣的,像被人扇了幾巴掌似的疼。
段勁掃過他垂在身側緊握成拳的手,嘴角冷冷的勾了一下:「興許你們那邊是有這樣的風俗文化,但璐璐是在這邊成長的,好好和你媽說道,別以為人人都和你們老家人一樣,啥都能吃進肚子裡去。」
話說完,他轉身就走。
這羞辱,讓程天祥無法忍受,再想起上次自己所見,衝口而出:「不管怎樣,璐璐已經嫁給我了,以後的人生也由我負責,你的體貼關心是不是過了?」
段勁腳步一頓,轉過身,目光冰冷的看著他。
程天祥心裡一怵,卻不躲不避的和他對視著,他說的是對的,他程天祥才是陸璐的丈夫。
「你負責?她要產檢時你在哪呢?她被你媽整的需要入醫院吊液你又在哪?」段勁走近兩步,眼眸光冷厲:「娶到她,是你一家人八百輩子修來的福氣,你不緊著珍惜,終有一天你會失去她,你信不信?」
程天祥唇一抿。
「想少奮鬥二十年,你就得把她當女皇一樣供著,不然,呵呵……」段勁無情的說了一句:「陸璐善良,不代表她的哥哥們善良,我甚至可以告訴你,她的哥哥們,個個都是狼。而我,則是一頭虎。」
程天祥瞳孔猛地一縮,捏著的拳頭青筋都突顯起來了。
這樣明顯的威脅,憑什麼,憑什麼?
段勁不屑的離去,他不怕程天祥心裡有疙瘩,他最好能一輩子哄著那傻丫頭不被她發現他那副醜陋的嘴臉,否則,一旦陸璐過不好,他一定帶她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