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曲凡遇到什麼事了嗎?」
「沒什麼,她辭職了,現在去了雜誌社做責編呢。」陸璐對著車內的鏡子整了整頭髮。
程天祥握著方向盤,聞言就看了她一眼,問:「這麼突然?」
「可不是,我也覺得呢,這一問,你知道是為什麼?她之前去採訪一個企業家,差點被性騷擾了,結果她把人打了,被弄進了派出所。」
程天祥訝然:「這麼大的事竟然現在才說,是哪個企業家?」
「聽說好像是什麼養豬的。」陸璐拿出口紅,道:「她趕著上班去,我也沒詳細問她。」
程天祥心裡一跳,養豬的,莫非是近來傳得沸沸揚揚的那個華強農牧?
華強農牧說起來也很戲劇,剛登了報上了百強企業的名單,但沒幾天,公司股價就出現滑鐵盧式的下跌,現在聽說都快破產了。
程天祥忙問:「那曲凡這事是表哥給她擺平的?」
除了裴少峯,他也想不到曲凡還有什麼更厲害的後台關係。
陸璐道:「是的呀,表哥是她男朋友,不給她出頭怎麼行?哼,我看那傢伙是找死呢,誰誰不好,敢碰裴少的人,死定了,表哥他最是護短了。」
程天祥有些心驚,如果僅僅是性騷擾就把人給整破產了,那要是知道自己在外面有個女人,那……
越想,越覺得心虛,後背一陣陣的發寒發冷。
「老公,你看我這口紅顏色怎麼樣?老公。」陸璐看他發呆,臉色還特別難看,就搖了搖他的手:「你怎麼了?額上這麼多汗呢!」
程天祥回過神,啊了一聲,擦了擦額上的汗,道:「啊,這天太熱了,你剛說什麼?」
「問你這口紅顏色怎樣呢!」陸璐嗔他一眼。
「好看,你抹什麼都好看。」程天祥笑著說。
陸璐得意地道:「那當然,我可不能讓你丟臉啊。就是這身上的肉,還沒減得下去,真愁人。」
她捏了捏身上因為生產還沒收回去的小肉肉,苦著一張臉。
今天她跟著程天祥去公司團建,這是要去海邊的,到了那裡,她是下水呢,還是不下水呢?這身上一條游泳圈,這麼難看。
胡思亂想的想著,程天翔已經把車停好了,在車尾箱拿了姓李,拉著陸璐的手就往集合點走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