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還沒睡,是在等著小爺我嗎?」他抽出她的腳,在腳背親了一口,留下濕噠噠的口水。
曲凡咦的露出一聲嫌棄:「你又糊我口水。」
「我這是在喚醒你對我的感知。」裴少峯嘿嘿笑著,湊上前,道:「想什麼這麼入神?」
曲凡把書本合上放在床頭柜上,又把眼鏡摘了下來,投入了他的懷抱,問道:「在想程天祥……」
不等她說完,裴少峯就危險了嗯了一聲,斜睨著她,眸子半眯,一副你敢想別的男人?
曲凡抿嘴一笑:「想哪去呢,就是想他這個人,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我發現我有點看不透了。」
裴少峯皺眉,她不是那八卦的人會無端端的提他人,就問:「他有什麼問題?」
「你和我說嘛,你覺得他這人是個什麼人?」曲凡想先聽一聽他的看法。
「唯利是圖,會鑽營,八面玲瓏,能屈能伸,自卑,野心很大,目標性很強。」裴少峯淡淡地道。
曲凡挑眉:「你這語氣,好像不似在誇讚。」
「他有能力,但那副裝作淡定的刻意嘴臉,讓我看著很不爽。」裴少峯毫不掩飾的鄙夷:「明明想加入我們的圈子,想成為這裡頭的人,努力鑽營,但又好像有點不屑的樣子,在小心,在試探,看著很煩。」
「人都有野心欲望,有的人會坦蕩蕩的表露出來,反沒什麼,能理解。但像他這樣,明明有野心,卻偏要在這上頭加一點其他的藉口,諸如什麼為了誰誰?嗤,他以為他是大英雄?」
「你不喜他,也有替段勁抱不平的原因在吧?」
「自然。老段是自作孽,我不說他什麼,人的感情最難控制,璐璐那丫頭是有點倔,她不願意的你怎麼強迫也沒用。」裴少峯輕嘆:「但好友被這麼個人摘了桃子,我始終有點意難平,所以我說程天祥,最大的本事就是早早拴住了陸璐那傻丫頭。」
曲凡沒說話,心想程天祥會算計,更會權衡利弊,應該不會做什麼亂七八糟的傻事吧,他該知道,一旦他有不軌的行為,那無疑於是自毀長城。
「你還沒說,你為什麼會突然提他,這人有什麼不對嗎?」裴少峯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