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看到錦書,錦書卻捕捉到了他的存在。
敏銳的直覺告訴錦書,街對面的男人跟她女兒,絕對是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如果女兒站在他的身邊,說是雙胞胎兄妹,也有人信。
就算不是一琛的親爸,也有血緣關係!
錦書自行車都顧不上,拔腿朝著街對面跑去。
一輛公交車駛來,急剎車,差點撞到錦書。
司機搖下車窗怒斥:「過馬路注意點,多危險!」
錦書被迫停下,只停頓這麼一下,那男人拐了個彎,消失在街角。
等錦書過了馬路找過來時,空蕩蕩的街道,三條岔路,通往不同的地方,男人不見蹤跡。
差一點,只差一點!
錦書握緊雙拳,指甲陷入了肉里。
久經風浪的企業家,早就練就了內斂自持情緒不外泄的本領,可在此刻,理智全都下線,取而代之的是難以言喻的狂喜。
這個男人的出現,讓她看到了希望。
只要找到那個跟女兒相似的臉,她就有可能把一琛帶到這個世界!
上天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給了她這麼大的驚喜。
本以為人海茫茫,不知道對方姓名和番號無從下手。
萬萬沒想到,那男人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她面前。
他跟女兒高度相似的臉,仿佛是冥冥之中的天意。
錦書不信鬼神,但此刻,她信了,一定是她前世積德行善,這都是她應得的!
就算擦肩而過,她也有信心找到他,那張臉,他跑不掉的。
他穿著陸軍常服,肩章是黃色的,是名軍官,軍銜太遠沒看清。
左手臂受傷,身後背著軍用包。
這些信息組合在一起,錦書得出一個推論。
他應該是京城人,服役的地方不會太遠,他剛從外地出任務剛回來。
他受傷了,正常流程應該是在服役地的軍隊醫院養傷,不可能給人放長假放回老家,所以他大概率是本地人,在京郊附近服役。
錦書決定回去就把京城的幾家部隊醫院查一圈,他手臂吊著繃帶,肯定要換藥。
只要她在醫院門口蹲點,一定能再見到他。
想明白這一切後,錦書豁然開朗,心情無比舒暢,看天天藍,看地地黃,世界都美好起來。
「你沒事吧?」磁帶小販跑過來問。
錦書剛剛瘋了似的跑過來,自行車留在磁帶攤,小販左等右等也不見她,怕她出事就過來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