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於總磊落的人格的魅力。
錦書舉起壓縮餅乾,衝著林毅軒比了比。
「餅乾我收下了,以及,地上的碎片,別忘了收。」
林毅軒看著她進屋,眼神深邃。
「林大哥這是受刺激了?」李少壓低聲音問哥哥,李多點頭。
「估計是,本想來個王子屠龍救公主,結果公主自己擼袖子,一刀把龍乾死了.....」李多搖頭,嫂子著實是有點猛啊。
要不,還是讓林大哥胸口碎大石吧。
「你倆,把地收拾了。」林毅軒丟給小哥倆一個酷酷的眼神,這倆混球大聲密謀,是怕他聽不到嗎?
「嫂子不是讓你掃嗎?你不掃地幹啥去?」李少委屈,這兩口子把啤酒瓶茬弄一地,很難掃呢。
「還用問,胸口碎大石,找尋他丟失的家庭地位唄——嗷!」李多捂腦袋,嘴欠的代價,就是被林大哥敲頭了。
「幼稚。」林毅軒丟給眾人一個酷酷的背影,轉身進屋。
不到三分鐘,他端著盆子出來,眾目睽睽下蹲地上單手洗菜。
洗菜做飯,在這個院默認是女人的活。
林毅軒劈完瓶子秀完武力值,又眾目睽睽下做「女人才能幹的家務」。
在眾人看來,就是告訴這院裡所有人,他媳婦是林家的女主人,說話是有分量的。
誰敢欺負她,都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分量,能不能承受林毅軒的鐵拳報復。
不過林毅軒沒想那麼多,他不覺得家務活分男女。
她在外忙了一天很辛苦,這些他看得到的活順手做了理所當然,不覺得他是在「幫」她幹活。
每個家庭成員都有做家務活的義務,院裡那些不幹活只知道嚼舌頭的糟老爺們,林連長平等的鄙夷他們的靈魂。
不過這些糟老爺們也沒在他腦子裡停留太久,他在回味她啤酒瓶的英姿。
她那一掌,劈出了改革開放後,婦女能頂半邊天的架勢,不,她能頂大半邊天.....
許是想得太過投入了,連身後站著人都沒發現。
張水靈喊了一聲,林毅軒沒搭理她,她只能提高音量,又喊了一次。
「林哥!」
林毅軒回頭,剛好錦書出來拿菜,三人正面相遇。
「水靈啊。」林毅軒站起來給錦書介紹,「這是咱院的假小子,你叫她水靈就行,水靈,這是你嫂子小於。」
張水靈咬著唇,一雙眼百轉千回地看著林毅軒,裡面有說不出的委屈,看向錦書時,眼圈微微泛紅,嫂子這兩字太過燙口,她叫不出。
「呃......吃了嗎您吶?」錦書覺得自己不說點啥怪怪的,眼前這情況,算不算大型修羅場?
青梅竹馬久別重逢,女方欲說還休,未語淚先流。
男方手握大茄子,臉上滿是鋼鐵直男清澈的愚蠢......
錦書覺得自己站這特多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