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好意思說,於總好意思。
「你姑跑過來找我要撫恤金,還讓我嫁給她的傻兒子,還說把媽丟到雞圈,我把她打出去了,我做錯了嗎?」
林毅軒越聽臉色越沉,聽到最後,火已經頂到嗓子了。
「你做得不對。」他冷聲道。
林大姑趕緊點頭,對啊,打長輩,多不好啊,快點休了她!
「打得太輕了,所以她才不長記性,又跑過來搬弄是非。」林毅軒瞪向林大姑。
職業軍人身上的殺氣可不是尋常人能頂得住的。
林大姑嚇得嗷一嗓子,站起來就往外跑,鞋跑掉了都顧不撿,唯恐跑慢了就挨揍。
「你受了不少委屈,是我對不住你。」林毅軒關好門,回來對著錦書愧疚道。
他提離婚,本意是保護小於。
從親戚們的態度來看,針對小於的謠言,絕非是他在院裡劈幾個酒瓶就能制止的。
一旦他跟她離婚,關於她的負面謠言肯定傳得滿天飛。
可是不離婚,難道要拖累她跟自己過苦日子?
該如何尋得一個兩全的方法,才能最大程度的保護她?
他糾結的表情落入錦書眼裡,對他的印象分直接上了幾個台階。
她喜歡跟有責任心的人打交道,林毅軒今晚的表現,讓錦書非常滿意。
「林毅軒,我們賭一局好不好?」
「賭?」他蹙眉。
「我們就以我們的婚姻做賭注,贏了聽你,輸了聽我,怎樣?」
「以婚姻作賭注?」林毅軒瞳孔地震,她要做什麼?
第17章 不離了,好好過
「我們以婚姻做賭注,我來猜你現在的心事。如果我能猜中你的心事,如果我猜中你的想法,一切聽我的,猜不中,離不離都隨你,如何?」
錦書一句話就把他拿住了。
林毅軒的勝負欲被她逼出來了。
「你告訴我,我現在想什麼?」
「為了防止作弊,你把你此刻的心思寫在紙上,我來猜。」
五分鐘後,二人在屋內重聚,紙條放在桌上,二人面對面地坐著。
「我現在公布答案,林連長,你此刻的想法是——」錦書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
「軍人,是不能賭博的,賭約不成立。」
林毅軒瞳孔地震。
錦書慢條斯理地攤開紙條,上面是他蒼勁的字跡:
軍人,不賭。
「你是怎麼猜到的——你會讀心術?」林毅軒開始懷疑人生了。
錦書面上淡定,心裡小人叉腰狂笑。
她在D國留學,那邊有檔很熱門的節目,《Wetten, dass?》,翻譯過來就是,嘿哥們,賭一局嗎?
她前世沒少用這招坑他閨女,小傢伙不聽指揮時,她就用這招哄孩子跟她打賭,糊弄女兒聽她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