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林毅軒不在,錦書也自信她能脫身,只是少不了要掛點彩。
「我——」周墨抬頭,對上錦書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眸。
他本想說,小爺我看上你了,過來是想跟你做朋友。
眼角餘光瞥到她邊上的林毅軒,不吭聲了,這男人的拳頭打人太疼了。
索性抱頭蹲下,大喊:「打死我吧!打死我也不招!」
林毅軒讓他氣樂了,用最窩囊的造型說這麼硬氣的話?
錦書懊惱的搓搓手。
「這烏龜造型為什麼沒拍上呢?」痛失五百萬!
「你別太欺負人!」周墨抬頭咆哮,眼圈都紅了。
幼小的混混心,留下的第一個陰影,就來自這對無良夫妻,也給他未來跟錦書的關係奠定了基礎。
「不說不要緊,我來猜,白朗是你姐夫,你要打我——你姐讓你來的?」
「你怎麼知道——啊!」周墨後悔捂嘴,他怎麼自己招了?!
「嗤!」林毅軒鄙夷,這小子虧得沒生在戰時,否則就這嘴不嚴的德行,早晚當叛徒。
「下午三點,把你姐帶來,就在這個位置,我跟她談。」錦書說道。
「你要對她幹什麼!!!」周墨緊張,這女魔頭不會想揍他姐吧?
「我要是不懷好意,剛剛就該跟你姐夫說,回去告訴你姐,聰明人知道怎麼辦。」
周墨未來再牛逼,現在也不過是個剛出社會的小青年,怎麼能揣測於總深不可測的心思。
一旁的林毅軒稍加思索,猜到錦書要做什麼,不太滿意的蹙眉。
「便宜她了吧?」
「手段是為了得到滿意的結果,爭強好勝沒什麼意義,早晚會淪落得跟他一樣——」錦書比了下周墨。
林毅軒瞥了周墨一眼,行吧,她是對的。
對她的印象,卻是越發立體了幾分。
小錦真的只有二十歲嗎?
她處理問題的手段過於老練,心智也過於成熟,連他想要揣測她的意圖都要琢磨一會。
於總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無端爭執上。
爭風吃醋這種雌競行為,她是非常不屑的,周墨的出現,讓錦書有了一點新靈感。
下午,錦書若無其事地做她的工作,有條不紊。
雪糕上午一箱,下午一箱。
「你跟我小舅子,到底怎麼回事?」白朗憋了一下午,本以為錦書會主動跟他說。
沒想到這女人如此沉得住氣,壓根不提這茬。
「一點齟齬,不值一提。」錦書一筆帶過。
「有件事我很奇怪,廣場客流有多有少,但你的雪糕從沒剩下過,這是為什麼?」白朗問。
錦書隨便從信封底下掏出一張紙,是她前天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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