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刻意健身喝蛋白粉弄出來的那種誇張肌肉,沒有爆青筋的麒麟臂和比女人還飽滿勻稱的胸大肌。
健碩但不突兀的肌肉,賞心悅目。
於總一邊鄙夷自己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一邊目不轉睛。
「這怎麼弄的?」錦書只欣賞了一會,就發現問題了。
他的左肩胛骨上,有一道疤,不算大,但位置讓人觸目驚心。
再往下點偏點,就是心臟了。
「幾年前跟歹徒搏鬥時,被近距離刺了下,還行,問題不大。」林毅軒滿不在乎地說。
「這個呢?」
她的手順著那道疤往下,落在他左腹上,那裡也有一道。
「演習時保護新兵被彈片颳了下,小意思。」
除了這些,還有些沒癒合的剮蹭都是這次抗洪留下的。
大大小小的傷疤出現在這具堪稱完美比例的身上,像是一個個無言的軍功章,鐫刻著剛毅和無悔。
「也不止我,兄弟們都是這樣,既然來當兵,就得做好心理準備,流血流汗不流淚,掉皮掉肉不掉隊,受點傷很正常。」
他說得雲淡風輕。
錦書沉默,擦藥酒的動作也輕了幾分。
哪有什麼歲月靜好,都是這些人在無聲負重前行。
林毅軒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可她按得太舒服了,閉著眼放鬆下來,享受罕見的安靜時刻。
「你明天什麼時候進貨?」他問。
「八點出門就來得及。你怎麼知道我要進貨?」
那家門市房她租下來了,交了3個月租金。
錦書進去看了,地面不用收拾,牆要刷一下。
貨架成本太高,她打算自己做。
這些都不是太重要,賣貨的關鍵,就是她明天要去進的那批貨。
「既然隨身聽你打算白送,那你肯定會賣點別的東西,以此做噱頭。」林毅軒雖然不做生意,但他深諳一個道理。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錦書讚許點頭。
「你猜對了。明天你就跟著我進貨吧,東西有點多,還得讓李多跟著幫忙搬。」
「嗯。」他沒繼續問。
錦書發現跟他相處非常舒服,這個男人邊界感恰到好處。
她不想說的他就不問,也有可能是太過聰明,她要做什麼,他能猜到一些。
能跟上她思路的人不多,她本人又是個懶得跟人解釋廢話的性格,林毅軒這樣倒是對了她的胃口。
「你要是不當兵,回來做生意肯定很厲害,我覺得你遺傳到你母親的經商天賦了。」錦書給了他不低的評價。
如果是後世,見過這種銷售模式的或許不奇怪。
但這可是九十年代,剛開放沒多久,還沒被後世層出不窮的銷售套路浸染。
他僅憑她一句話,就能猜到她的銷售策略,沒點天賦怎麼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