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的這兩點沒什麼可說,磁帶你一盤只賺3毛,童工的事也是子虛烏有,只是我對你處事方式很感興趣——」楚伯良微微一笑。
「你父親是技術工人,你會修隨身聽不奇怪,但你的學歷只有高中,沒有看書的愛好,你做生意是跟誰學的。」
錦書心一緊。
她的一切舉動都在人家的掌握當中,連她一盤磁帶的利潤都知道,這強大的情報能力,甩馮建國三條街。
不僅把她的家庭背景調查得一清二楚,還發現了她身上可疑之處,這就是特種大隊的實力。
一針見血地提出問題,擺明了對她的來歷產生了懷疑。
林毅軒被龍淵大隊看中了,只看這位上校的親自到訪就知道,上面絕對是非常器重林毅軒的。
他之前也提過,他要被調去做教官,這樣硬核護國力量,他的家人必須要嚴加篩查。
錦書這強大的經商能力,既不是從學校學的,也不是家族傳承,解釋不清。
她甚至能猜到,楚伯良可能懷疑她是接觸了境外的資本,跟著人家學的。
林毅軒的臉浮現在錦書心裡,這個男人的心愿是成為地表最強陸軍特種兵。
他的心愿就在眼前,她一句話說錯,他的夢想就要毀於一旦。
想到這,錦書深吸一口氣,緊張起來。
楚伯良笑看著她的反應,眼神卻是異常犀利,不放過她任何一個細微動作。
「首長,我如果跟您說,我天賦異稟,天生就適合做生意,您不會信吧?」
「野外生長的桃子不好吃,能出現在我們餐桌上的,都是改良過的品種。」楚伯良看著桌上的果盤,那裡面有幾個久保桃。
看似說桃子,實則回應了錦書剛剛的辯解。
天賦異稟什麼的,他半個字都不信。
「這件事,我不太想說,但您連我娘家的底細都摸清楚了,在您這樣火眼金睛面前撒謊是不可能的。」
「你在灌我迷魂湯?」楚伯良挑眉。
「......」是的,但她不會說出口。
「我做生意是跟我婆婆學的,我婆婆沒生病前,曾經去過毛國倒賣小商品,我對她的事跡很崇拜,就跟她偷偷學了些。」
「只是這樣?」
「否則呢?您的情報網應該能查出來,我從沒有出過京,身邊接觸到最厲害的生意人就是我婆婆,可以說,她是我的偶像,是我人生路上的明燈,前進路上的榜樣,她倒下了,我就跟著學了。」
錦書就差喊一句,婆婆是電,婆婆是光,婆婆是唯一的神話。
把這一切都推到孫英身上,總不會有錯。
孫英醒不過來,話都是錦書一個人說,楚伯良想查都沒證據。
錦書把家裡的存摺拿出來,遞給楚伯良。
「這些都是我婆婆賺的,她是我在這裡見過最偉大的女人。」
孫英攢下的家底,關鍵時刻成了錦書的保命符,她也不怕被楚伯良看到家底兒。
林毅軒真進龍淵,他的財務情況瞞不過上面。
還不如主動交代。
楚伯良好奇地翻開存摺,看到上面的數字,受刺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