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麼好意思說他不善於表達呢?
「什麼眼神呢?」他輕捏了下她的臉頰。
「我不願意用蒼白的語言塗抹你滿是傷痕的過去,但我想給自己爭取下。」
有些話,他早就想說了。
從她說,「男人這玩意」開始,他就想找她談談,可之前的他沒有自信能說服她。
於是努力爬床,總讓自己有了幾分談判的資格,勝算少得可憐,但他想試試。
他抓起她的手,貼在自己的心口。
沒有華麗的辭藻,只有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最真摯的心意。
「我從不相信一見鍾情,領證時你很漂亮我心無波瀾,可我回來後,接觸到你獨一無二的靈魂,我的心就不受控制,我常想到我們的未來,想跟你共享生活點滴,想讓你嘗嘗我喜歡的,等你滿頭白髮牙齒掉光,我不再身姿挺拔,我推著輪椅跟你在廣場漫步......」
錦書很感動,聽到後面卻破防:
「你就不盼我好?」輪椅什麼鬼!
「你推我也行,我們誰也不嫌棄誰。」
錦書眼眶有點酸。
她一直以為,林毅軒這樣的男人,跟誰過日子都會一樣用心,原主小妹不死,跟著他,他也會如對自己一樣照顧她。
她錯了。
他對她好,不是因為她是他的妻子,單純為了她這個人。
獨一無二的靈魂這句,像是只溫柔的手,在她冰涼的心上摸了一下。
「你我本質上是同一類人,不會被輕易說服,所以我打算用誠意打動你。」
「......穿成這樣,你的誠意有點『大』啊。」
被戳破小心機的林毅軒不見半點赧然,大方承認。
為了追媳婦,他兵法都用上了。
「你不喜歡輸,想讓你放棄原有計劃,我就得拿出足夠吸引你的東西——不知這個算不算。」
他的手指在鬆緊帶上勾了勾,若有所指。
軍綠色的大褲衩被他穿出維密男模的效果。
「算加分項吧?」
「......算個屁,我不扣你分就不錯了!」錦書咬牙,腰都要斷了,加什麼分?
「有困難要上,沒困難創造困難也要上,你等著。」他作勢起身。
「李多他們送的虎鞭酒還在,拿出來用吧——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打算『利其器』。」
「我收回剛剛的話,你坐下行不?」錦書服了,是真的服。
就他這沒羞沒臊的,不喝酒她都這麼慘烈了,這要是喝了,她直接功德圓滿回西天。
「嗯,感謝你對我能力的認可。」
hetui!錦書在心裡瘋狂吐他口水!
「我接著說,你選擇我,我的錢是你的,你的錢還是你的,以後無論你生意做得大小,我只領夫人給的零花錢,豐儉由你。不干涉你的事業,不參與生意運營以及財產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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