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說,是合法的。
廠長想得頭都大了,也想不出什麼樣的局不違法,眼神越發迷茫。
「你沒見過,不代表不存在——」錦書對廠長說完,看向林毅軒,似笑非笑地問,「親愛的,你知道嗎?」
林毅軒沉默了幾秒,不是他在思考問題,純粹是被她的那句「親愛的」亂了心智。
「你再喊我兩聲,我或許就知道了。」這麼好聽,只聽一次,怎麼能夠?
「親愛的→親愛的↑親愛的~」錦書都叫出音調變化來了。
「我還真就開竅了,一定是夫人的魔力。」林毅軒收斂笑容,正色道,「媳婦兒,你想坑賣給他殘次配件的人?」
錦書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注意措辭嚴謹,怎麼能是坑呢?我合法維權。」
「你真能幫我們挽回損失?」廠長問。
「簽合同,白紙黑字,事不成我一分不收,事成之後,你給我的也只是股份而已,你們廠想要盈利起碼還要一年時間,一年內我都拿不到分紅,這買賣怎麼看都是我虧。」
廠長倒吸一口氣。
「我們廠只用一年......就能盈利?!」
這怎麼可能!
現在瀕臨破產,還欠了上下游那麼多錢。
即便是把殘次隨身聽的問題解決了,再拿到於老闆說的100萬,也填不平虧損的窟窿,只能讓工廠死得慢一點而已。
可她卻說,一年後盈利?
錦書點頭,她說一年就一年。
對她這樣的人而言,投資一個項目,一年後才能看到收益,已經是非常虧的事了。
「盈利是有前提的吧?」林毅軒聽出門道了,「你當股東,他們才有盈利的可能吧?」
錦書笑眯眯,對啊,所以只要20%的股份,她可真是良心價,童叟無欺。
「行,我答應了!」廠長一咬牙,拼了。
反正最壞的情況也就是這樣了,他也沒別的路能走,於老闆是他最後的希望。
而且按照錦書說的,就算她做不到她承諾的這些,他也不虧什麼本。
「明天,你找律師過來,我們簽合同,簽完後,我告訴你下一步怎麼做,還有。」
錦書的視線落在桌上的茅台盒子,這是廠長帶過來的。
「這兩瓶酒是假的,你帶回去。」
「啊!怎麼可能?」廠長聽到是假酒,滿臉異色。
這酒珍藏多年,他自己都捨不得喝,這是求人辦事才忍痛割愛的。
「跟你過來的那個男人,是你什麼人?」錦書問。
「是我小舅子,這酒是我特意讓他從家裡拿的。」
「你小舅子心術不正,眼光短淺的人,留著就是禍患。」
廠長一點就透,馬上拍板。
「回去我就開了他!」
廠長走後,林毅軒摸著下巴,對著錦書上看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