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一步,一隻結實的手臂就杵在牆上,霸道地攔著她的去路。
「你也知道時間不早了,嗯?解釋下,你為什麼晚上出門。」
錦書見躲不過去,於是話鋒一轉,理不直氣也壯。
「我當然是為了物質文明做建設去了,你以為我是大晚上不睡覺滿世界溜達嗎?不!我是為了華夏崛起扶貧去了,我每逛一個夜市指導他們銷售,就有一個不良少年迷途知返。」
林毅軒讓她氣樂了。
「這麼說,你還挺偉大唄,我還得獎勵你?」
「獎勵就不用了,我這人高風亮節——唔!」
巧舌如簧的小嘴終究是被人家堵住了,用嘴。
林毅軒狠狠地「制裁」了她,從這個女人大晚上出現在醫院那一刻起,他就想這麼做了。
「嫂子——呃,我啥也沒看見。」
做筆錄的警察出來,本想問錦書話,看到人家兩口子抱在一起啃,又默默地退到屋裡。
「你兩完事喊我一聲啊。」
錦書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這警察她認識,總跟在小王身後的那個嘛,還是熟人。
林毅軒鬆開她,似笑非笑地捏了下她的臉蛋。
「想我是吧,一會上樓,咱慢慢想。」
「大牲口。」錦書用口型無聲地罵他。
配合警察做完筆錄,錦書正準備跟林毅軒離開,迎面遇到個中年男人,錦書不小心撞到人家了。
「不好意思。」錦書客氣又疏遠地說。
林毅軒挑眉。
中年男人滿臉異色。
「么妹,你怎麼在這?」
「呃——」錦書尷尬,其實她想回一句,大叔,你誰?
「如果沒有她,你女兒現在就失血過多死了。」林毅軒替錦書回答。
錦書眨眨眼,原來這個中年男人,是原主她爸!
也不怪錦書不認識他,這男人從她穿過來就一直沒出現,就跟人間蒸發似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張招娣從外面跑進來,看到錦書夫婦也在,抬手對著錦書的臉就打過去。
林毅軒手疾眼快阻止她,凌厲道:「你幹什麼?」
「是她!是她想要害婷妹的,對不對?她嫉妒婷妹有了好對象,她想害死婷妹!」
「精神科不知道晚上有沒有急診,這邊建議你掛一個看看,你可能有病。」錦書挺真誠地勸告。
於財福攔住發狂的張招娣,對著林毅軒諂笑:「女婿,讓你見笑了,你媽就是太著急了,才口不擇言。」
「別亂認關係,他媽在樓上躺著呢,眼前這位大姨跟我沒任何關係。」錦書拖著林毅軒走。
張招娣想追,於財福一巴掌打她臉上。
「你還嫌不夠丟人?讓人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