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提醒他,這批貨已經是錦書的了,讓陳國棟一定要保管好。
陳國棟嘴上答應的好好的,說錦書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一定不忘大恩。
「嫂子,你信他說的話嗎?」張水靈等陳國棟走了問錦書。
錦書抱著林毅軒留給她的綠色搪瓷缸,慢條斯理地吹著上面的茶葉浮沫。
「我信他,那我就離死不遠。」
錦書輕啜一口茶葉,廉價的高碎,滿滿的市井味,喝習慣了還挺好,就是吹茶葉沫子有點費勁。
就像是她布了這麼久的局,過程挺麻煩,但收網的一瞬間,特爽。
是夜,一道人影鬼鬼祟祟地潛入冷庫。
他不敢開燈,摸著黑,從兜里抽出一支針管,猥瑣前行。
走到距離他最近的生豬肉麵前,他將針管戳到肉里,緩緩地把裡面的液體打到肉里。
這批生豬肉,正是錦書定的。
打完一頭豬,他又摸索著去打第二頭,第三頭......
男人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第三頭剛打完,他準備再弄一頭就收手,突然,門口傳來咔嚓一聲。
冷庫的門反鎖上了。
男人嚇得一激靈,顧不上給豬肉打針,衝到冷庫門前,試著用手推。
結實的門紋絲不動,男人嚇得冷汗都出來了。
冷庫的門,只能從外面打開,裡面打不開。
這是利用壓力差的誘導出氣,以保持冷庫空氣狀態的穩定性。
他進來時,就怕門會合上,特意把門支起來才進來,怎麼可能會關上?
食品廠的冷庫是低溫冷庫,零下18度,方便保存肉制原材料。
低於零下10度,人就可能凍死。
男人進來時以為打幾針速度很快,連棉襖都沒穿,這樣的溫度,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凍死。
這個認知讓他嚇破了膽,也顧不上敗露了,扯著嗓子用力拍門。
「有人嗎?救命啊~~~」
就因為冷庫的門具有特殊性,為了安全起見,每次開庫,至少要有兩名以上的人員在場才能開,裡面一個,外面一個,就是怕把人關在裡面。
陳國棟想給錦書的貨下毒,唯恐別人看到,自己單獨行動,他以為自己萬無一失,肯定能把錦書置於死地。
合同都簽了,這批肉跟食品廠沒關係,跟他陳國棟更沒關係了。
沒想到,他被關冷庫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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