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棟眼裡只剩下嗜血的廝殺,他想要掐碎錦書的脖子,錦書屹立在原地,用冷漠的眼神看著他。
手指距離錦書只有一點距離時,陳國棟的轟然倒地。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不得不趴在地上,用匍匐的姿勢看著錦書。
月光下的女人,如神祇般俯視著卑微的靈魂。
小王帶著派出所的兄弟們將陳國棟制服。
至此,罪惡滔天的陳國棟落入了法網。
直到陳國棟戴上手銬,他還是不太相信,他就這麼輸給一個女人。
孫英接到派出所通知,讓她過去接受調查時,整個人都是懵的。
進了派出所,看到錦書也在,她大感震驚。
「小書?這怎麼回事?」
「嬸兒,你家嫂子真是太厲害了,她抓到了害你車禍的真兇!」
小王等人把錦書今晚輝煌的戰績講給孫英,孫英這才知道,原來錦書這些天,不顧她的反對,執意插手食品廠,竟然是為了給她查明真相。
孫英大感震撼,愧疚如潮水般將她席捲。
原來錦書一直頂著這麼大的壓力在查這件事,甚至為了怕孫英不安全,一直瞞著她。
「小書,是我誤會你了,我還以為你——」孫英哽咽。
她為自己之前的小肚雞腸感到慚愧。
孫英對錦書插手食品廠的事,一直持有反對意見,她以為錦書頂著壓力捲入風險是為了張水靈,沒想到,錦書竟然是為了她。
「一家人不必說兩家話,跟陳國棟死磕到底也不是我一個人的意見,毅軒跟我想法是一致的。」
被質疑時,自己扛事,被感激時,不獨占功勞,錦書的大將風範不僅狠狠折服了孫英,也折服了這屋裡每一個人。
她的氣度和胸襟,擔得起主帥二字。
尊重這種東西,從不是吹出來的,是一次次憑藉實力贏下來的。
做完筆錄,孫英婆媳和水靈出來時,已經是凌晨了。
打不到車,三人準備步行回家。
一輛寶馬從三人身邊開過,很快,又倒車回來,停在三人身邊。
車窗搖下來,一張二十多歲的面容露了出來。
「張廠長,這麼巧?」
「你是.......鄭秘書?」張水靈認出來了,車上這個年輕女人,就是來廠里視察的於總的秘書。
「這麼晚了,我送你們回去吧。」鄭秘書下車,熱情邀請。
她剛送於總夫婦去機場,開車回來就遇到張水靈了。
「啊,你——?!」鄭秘書的視線落在錦書臉上,表情變得非常驚訝。
鄭秘書這會的表情十分精彩,宛若見鬼。
她雖然是於總名義上的秘書,但真正跟於夫人的時間比較多。
錦書這張臉,讓鄭秘書意識到問題的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