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看似無聲,但實則風暴醞釀,鄭昕大氣都不敢出,高手過招,緊張又刺激。
「不喊一聲哥嗎?我不介意多個妹妹跟我分家產。」
於瑞言率先開口打破沉寂。
「但我介意自己多一個私闖民宅的哥哥。」
鄭昕倒吸一口氣,站在於瑞言身後拼命給錦書使眼色,兩隻手放在胸前拼命搖晃。
不要得罪言總啊,心眼小的呀!
於瑞言回頭,鄭昕無處安放的小手定格,握拳,尷尬。
他扯扯嘴角,挺好,辦完事就扣她獎金。
「鄭昕是咱家老頭的機要秘書,在我們家已經幾年了,她是了解我的,如果換做別人,你剛剛那番話,已經得罪我了。」
於瑞言話鋒一轉,語調也緩和下來。
「但如果是你,我不追究。坦白說,我並不是太在意誰是我妹妹,就算不是你,換成那個於婷妹,我也ok。」
林毅軒聽到他把他優秀的媳婦,跟於婷妹那個臭肉放在一起比,總算是有了表情。
他開始掰手指,準備給於瑞言雷霆一擊。
「讓他繼續說。」錦書拍拍林毅軒。
於瑞言的溝通方式雖然直接,但卻很投錦書胃口。
她相信,這個突然跑過來還有點欠揍的「哥哥」,應該是調查過她的資料,知道用什麼樣的方式跟她溝通有效果。
如果用鄭昕那個煽情狗血的方式,錦書一定不吃那一套。
錦書從不相信眼淚,能做出跟她一樣成績的人,都是這樣,理智腦是永遠壓過情緒腦的。
她不會跟沒見過的人產生情感羈絆,想要說服她,得到她的認可,得坦誠相待。
「你能來到這裡,就說明你已經發現了你身世的秘密,但我只能說,真相比你想的還要殘酷,如果你願意的話,給我一條毛巾,我給你講個故事。」
「我去拿擦腳抹布。」
林毅軒保持著對於瑞言的敵意,誰讓這小子把他媳婦跟臭肉放一起比。
記仇了。
擦腳抹布......於瑞言嘴角抽了抽。
但也沒真氣:「他對你不錯。」
「是的。」錦書嘴角含笑地看著拿毛巾的林毅軒。
毛巾拿過來了,於瑞言一邊擦頭髮,一邊講述那年的往事。
「這座城市跟二十年前一樣,變化不是太大,你們今日吃飯的那家飯店,那棟樓,很多年前,是咱媽祖上的產業。」
開篇就給錦書一個不小的震撼。
飯店所在的那棟樓是座百年建築,百年前,陳晨的祖先在這個城市身世顯赫,滔天的富貴。
